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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我敢肯定…”
白部长叹了口气,喃喃道:“是他自己承认的,他自首的…”杜鹃摇着头,解释道:“他这个人有时做事是不想后果的,可我肯定他绝不会做坏事儿!他跟您这么多年,您还不了解他吗?”白部长看着杜鹃着急的样子,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杜鹃想都没想地说道:“他是我老乡,也是战友,同志,我真的很关心他…”白部长用审视的眼光看着杜鹃:“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杜鹃不敢正视白部长,她低声说道:“我,我觉得,现在没人能帮他。希望您…”白部长看着杜鹃,轻声的说:“我累了,你走吧…”杜鹃愣愣的叫道:“部长…”白部长不再说什么,吃力的起身,从杜鹃身边走过,走出书房。杜鹃呆呆的愣在那里…
杜鹃失望的回到自己的卧室,坐在书桌前奋笔直书。
白杨脚步很重的走进来,杜鹃没有搭理他。白杨心里憋着气,缓缓的走到杜鹃身后探头看去。只见上面写着:检察院,关于林彬同志冤假错案问题…白杨想发怒,但还是忍住了。随后他冷笑道:“傻帽!你有证据吗?凭什么说是冤案啊?就凭你和他谈过恋爱…”杜鹃忍无可忍,忽地转过身,怒视着白杨:“人命关天,你怎么这么卑鄙!”白杨也不甘示弱的说道:“你不卑鄙,你当着你丈夫的面,上蹿下跳的为你老情人奔走呐喊,你拿我当什么,啊?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
杜鹃咬着嘴唇,强忍着推开椅子,起身就往外走。白杨见杜鹃要走,急忙拦住:“半夜三更,哪儿去?”杜鹃语气坚定地说:“发信!”白杨瞪着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发信!我看你是发疯!你给我老实呆着!傻帽!”杜鹃用手推白杨:“你走开!”白杨一把扯过那封信,把它撕成了两半,并狠狠地说道:“我还不信就治不了你!”
杜鹃猛地推开白杨,径自朝楼下走去,气得白杨咣当一脚踢翻椅子。杜鹃走出白家,一脸茫然,她不知道该做什么,该去找谁。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前方突然出现一个黑影。她无心去关心,仍向前走去。而那黑影却突然转身,站在了杜鹃面前。在路灯地照射下,她不由地惊叫道:“郑媛媛?!”
郑媛媛满脸泪痕,呆呆地看着杜鹃。杜鹃上前一步,看着郑媛媛的脸,急切的问道:“林彬到底怎么了?你去看过他了?”郑媛媛缓缓的摇摇头:“我不能看他,我没脸去看他…”杜鹃急了:“你是他爱人,你不去,谁去啊…”郑媛媛抓住杜鹃的手:“你去吧,你去看看他,他肯定需要你,你去了,他会高兴…”杜鹃气得甩开她的手,厉声说道:“你们怎么啦?吵架了?无论如何,也得过了这个坎儿吧!你就不能原谅他吗?林彬是什么样子的人,难道你不清楚?”
大粒大粒的眼泪从郑媛媛眼中淌出。杜鹃看着郑媛媛,掏出手绢塞到她手里:“别哭了,你哭我也想哭…”而郑媛媛却哇地一声哭出声来。
杜鹃不知所措,也跟着哭起来:“别哭了,啊!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会想出办法的,林彬是什么样的人,军区首长都知道,会查清楚的,一定的,啊,你别哭了…”郑媛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我本来不想告诉你,林彬他肯定不想你知道,可是,不说,我后半辈子会遭报应的,杜鹃,你原谅我,我没有办法,我我没有办法啊…”杜鹃不懂郑媛媛在说什么,傻傻地陪着郑媛媛流泪:“说什么呀,有什么对不起我的…”郑媛媛哭着将林彬留给她的纸条递给杜鹃。杜鹃看着纸条上面的字,双手哆嗦着问道:“这,这是什么意思?”郑媛媛哭着说道:“事儿是我犯下的,林彬他替我,替我顶案…”杜鹃声音直哆嗦:“为什么要这样…”郑媛媛哭着说道:“他想帮我…”杜鹃心痛的要出血,她哽咽着说道:“我就知道是这样,他那个愣头青即使前面是悬崖他也会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