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终归是不想让他担心，灵破涕为笑的说：“权墨，你骂我吧。我跟个神经病一样，饭的时候不小心被油溅到了手背上，居然比我爸当年把我打个半死还委屈。我是不是脑不太好啊？”

权墨却没有被她骗过去，他一都不敢掉以轻心，但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轻佻戏谑“那你可以为呢。你脑一直泡着呢。这多年了，我一直想挽救失足妇女，结果你愣是柴米油盐不。我拿你一办法都没有。早想跟你恩断义绝，一刀两断了。可你成天傻呵呵的，跟个傻大妞儿似得。我这人心善，没办法。”

“我心里难过，不是因为叶承枢。”她苍白无力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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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权墨跟谁在一起，反正灵只是模模糊糊的听到他好像在说话。显然是他把话筒捂住了，不想让她知他跟谁在一起吧。

从那之后，她好像就不怎么哭了。不遇到什么事，都是笑眯眯的。尤其越是难受的时候，她笑的越灿烂。还真让权墨给说对了。以后只要爸打她，她一笑，爸就不打了。只是骂骂咧咧，开始砸家里的东西。挨打，好像也是从那之后，渐渐少了。

权墨显然不信“编，你再给我编。好好编。”

简单的跟边的人代了几句，权墨直接：“在南殿？乖乖等着，我二十分钟就到。”

吓到了爸，让他恢复了清醒。还是如权墨所说，是她的微笑起了作用。总之，那天爸没再揍她了，反而还一反常态的带她去了医院，陪她在病房里打了一夜的吊瓶。在记忆里，那是她跟爸相时间最久的一次了。除了揍她，平常爸跟她在一起待五分钟都会发脾气。

委屈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让权墨一麻，整个人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权墨，你在哪儿呢…”本来打电话过去，是想听听他的声音，跟他互相嘲讽对骂两句。可是不知为什么，一听到他玩世不恭又带着几分轻佻的声音，她就忍不住带上了哭腔。

“喂，权墨。”

“妞儿，怎么回事，慢慢说。”

这次灵听的很清楚，她听到了车钥匙与挂饰碰撞的声音。

“行，那你说。我给你时间说。”

顾灵也觉得给权墨打这通电话实在是太冲动了，她尽量补救“权墨，我就是一个人待在这空的房间有神经质。你说，房大了吧，总觉得少了人情味。觉冷冰冰的。现在想想，我还是最怀念当初跟你窝在酒店的日。”

“反正跟叶承枢没关系。他那格，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只嫌他优雅温柔过了，怎会被他欺负。”

“就知那小没好事。”灵这次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然后就听见权墨一脸戾气的说：“他回来就好。我非的揪着他领问问，他是疯了还是傻了。没事欺负你嘛。”

如果不是那时候他们住在酒店，惹来了不少非议，令权墨他爸怒不可遏。权墨后来也不会买下九间堂给她住。当权墨领着她到九间堂的时候，她心里是动的，但是也有失落。好像，他们的距离，给被迫拉远了一样。

“我就是太清楚他的格，所以才担心。顾灵你知不，叶承枢别扭的很。他把你当自己人了，才会给你发脾气，给你气受。因为对叶别扭来说，是他亲近之人，他才能放下防备，卸掉面。把自己恶劣的格暴来。搁别人，他优雅的很着呢！死别扭就会对自己喜的人掉脸。简直了！你现在，就是叶别扭最亲近，最信得过的人。他心里不，肯定不会给你摆好脸。”

“不是！权墨，你每次都这样，先听我把话说完啊。”灵这次是真的哭了，急哭的。

“妞儿，咋了，你这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你长夜漫漫耐不住寂寞，去扑倒你家叶特助呗。给我打扰电话算怎么回事。你这没事想找人唠嗑，我又不是天天闲的疼。我这边也一堆破事——”

“妞儿，说吧。怎么受委屈了？”权墨声音忽然低沉了下去“你不是撒的人。这么晚给我打电话，你要说没事，我明儿就把自己给吃了。”

“权墨，你别来。”灵一惊，连忙制止：“叶承枢上就回来了！”

“你心善？别闹了。你要是心善，那世上就没恶人了。”灵咯咯的笑着，却没能让权墨悬着的心放松，反而更加揪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