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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筱晗这时候才真正的意识到，她是失去他了，彻彻底底失去他了。

解释了自己是不得已，也得到了他一句‘若不是知你是不得已，怕你活不到现在。’这句话，他被肖奈算计下药的这件事，就算是可以暂时的揭过不提了。

“郝洋在澳门欠了一赌债。他若是再不还钱，赌场就会把他的女儿抓去卖还债。郝洋老婆死得早，他只有女儿这一个亲人。他女儿，才十四岁…”

两个人就这么静谧的坐在酒店房中。

姚筱晗知，他在等人。

后边的话，姚筱晗实在是说不。难以启齿？不，是连想一想，都要恶心的吐了。

“这不是肖奈的。他只是承诺，会帮郝洋把女儿要回来，并且会给重新给她女儿一个份。而且，会消除一切她女儿卖的印迹。只要郝洋帮他陷害你，他就能让那姑娘一切不好的历史全消失不见。郝洋帮肖奈，只怕也是为了抹去女儿那段不堪的历史。”

姚筱晗没说话，也不敢求情。她自己都还自不保，哪里来的资格去帮郝洋父女求情？

不，看神就知了。

“说！”

“肖奈是准备让郝洋将我压在下的时候，让你拍摄照片。对么？”

砰砰砰。自己的心声，姚筱晗都听的分明。

然后，便看到他嘴角温柔的微笑，加，加。那浅眸里透的温柔，真的可以温柔整个世界与岁月。

等郝洋被人送来，等送郝洋过来的人。

“他不敢的。”

不用他问，姚筱晗便飞快的说：“肖奈没敢让郝洋与你发生什么。他不敢。他只是想要等我与你…那个完事之后，再把早已情/难耐的郝洋带来。让郝洋…”

等死的时间，是漫长又折磨人的。

“是谁？灵…么？”

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叶承枢端坐于沙发上，慢慢的着烟。在烟雾缭绕的背后，姚筱晗并不能看清他的表情。

良久，久到她真的以为自己心脏会爆炸的时候，承枢终于开了。

“然后呢？”叶承枢掀一笑“然后肖奈准备如何。真的让郝洋睡了我？”

叶承枢眉一挑“我记得，迪曼集团在澳门也有赌场。”

姚筱晗一震。她就知，躲不过去。承枢要知的，他一定会知。

从他的神中她很清楚，他叶承枢的心，除了那个叫顾灵的女人，再也容不下一丁。任何人，任何事，都容不下。

叶承枢的声音有一不可思议的飘渺。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没人可以在承枢盛怒之下，让他笑的如此温柔。

“不是郝洋对你有下的念，只是因为郝洋也在不知情的时候，被肖奈下了药。”聪明如承枢，接下来的话，她不必说，他也该猜到吧？

“你刚才发现了没有，郝洋看你的神有奇怪…”

“原来，肖奈也有不敢的事儿。”

就是他这份平静，才更让人心生胆寒。

从来没见过，叶特助如此暴怒，连优雅也顾不得了。

“你不知，赌场已经把他女儿抓去卖了…”姚筱晗闭了闭睛“那女孩的惨状，我当律师这么多年，也算是看到了无数的惨剧。可连我，也不忍心再多看一。”

他不说话，她也不敢开。

叶承枢嘴角猛地一绷，没说话，但那双眸，几乎能火来。

叶承枢眯了眯睛“这么说来，我似乎应该饶郝洋一命了？”

他冷漠的：“我需要再确定一件事。”

刚才看到姚筱晗的包包里有香烟，叶承枢便拿来燃一支，缓缓的吐一个烟圈，他不冷不的：“岔开话题够久了？”

这一次，承枢是真的动怒，不，是暴怒了。他会撕下优雅的面，那锋利的獠牙。将对手撕成碎片，绝不留情。

叶承枢倒是很平静，平静的过分。

姚筱晗怕的连睛都不敢睁开了，只是轻轻的了。背后，手心，都是冷汗。

“肖奈要我拍的，不是我与你的照片。而是你跟郝洋的照片…”说完，姚筱晗就放弃的闭上了睛，要死要活，她也不了。

“肖奈是想要拍…拍…”

姚筱晗怯怯的抬看他。只见他隐了隐眉间的情绪，平静的抬手“继续。”

“是权墨。千千被权老爷叫去京城问话。他一个人搞不定波吉，就找灵过去帮忙了。他是告诉我灵今天在他那儿，让我不用担心。”

暴喝一声，指间的香烟也被这一声呵斥声抖落了烟灰，洒在了他的膝盖上。

“他跟了裘老几十年，裘老不会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