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到底哪里有趣了！”

“杜小考虑清楚了，回家你需要同时应付我和以漠。”

杜若听着就愣了，哪有让新职一个多月的员工请这么多假的？

杜若挂了电话，有些发闷。

杜若扶额。

“…”杜若笑了两声“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评价我。”

“是。”

“护工的弟弟没有打我。”

“…”“嗯，你暴如雷的样也很有趣。”

“乔先生，听Anne说你最讨厌有人打扰你工作。”

“那你何苦这样为难我？”

“是。”

“我不喜有陌生人我的屋。”

“请个护工来也可以这些事情的，要不还是去请个护工吧？我一定请个你满意的！”

杜若沉默，拒绝回答，乔靳南也沉默下来，不过和平时的沉默不同，空气中

时不时给他找茬，不是故意在病房里走来走去，就是噪音来。

乔靳南这次抬了，好笑地看着她“难不是因为杜小的弟弟打了我？”

“为什么？”

“为什么？”

乔靳南睨着她“平白无故替他挨了一拳，有权知为什么吧？”

回到病房，乔靳南难得地主动说话“辞职了？”

“…甲之糖乙之□□，他们求的，又不是我喜的。”

“…”整个过程乔靳南都没抬，杜若就败下阵来，想了想，又问：“乔先生，你真的打算在这里再住半个月？”

“理由我上次说过了。”

“不烦。”

“没有。”

“杜小，很多人想见我，必须提前一个月找秘书预约，我的历任女朋友，甚至以漠，都没有这样长时间和我在一起的机会，你现在拥有的，很多人求而不得。”

“我跟你也不熟…”

杜若觉得跟他说话在绕圈圈似得，绕来绕去还是原地踏步，反正怎么都是他有理，她本说不过他。

“那我不停找你说话你不嫌烦？”嫌烦赶赶我走啊！

杜若简直哭笑不得，觉得乔靳南在逗她，可偏偏他一本正经地在笔记本面前一边敲字一边诚实得可怕的和她谈。

“…”再过一会儿，杜若继续问：“乔先生，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我在这里？”

“我认为我不需要在意你是否喜。”

“觉得我有趣？”

“你见过有人鼻青脸地开会谈生意？”

杜若皱眉“乔先生，这是我的个人私事，我认为没有义务回答。”

乔靳南不妥协，她只好准备向公司辞职，电话里不停跟付军歉，付军倒没说什么，还说帮她争取一下。接着两个小时不到，就回了一通电话，表示她可以继续请假没关系，不用辞职。

付军在那沉默了一会儿，说：“等你回来再说吧，这边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

乔靳南冷冷地笑了一声“那么舍不得，因为何衾生？或者说当初，是为了何衾生？”

这件事一定是何衾生手了，他越是手，这个职就越是必须得辞。

“这个问题上次也回答过了。”

杜若摇。

“也是第一次有人让我觉得有趣。”乔靳南顿了顿，一本正经地说“我考虑过为什么。”

“觉得我整个人都有趣？”

“那没必要住医院啊，可以回家。”

奇怪的是乔靳南也不嫌她烦，分明他的秘书Anne过来的时候，一脸同情地对她说：“杜小，乔总最讨厌工作的时候有人打扰他，你千万注意了，乔总发起脾气来很可怕。”

“经理，我还是直接辞职，回有空把辞呈给您。”

杜若心情烦躁地又坐了一天，见乔靳南始终淡定地忙碌着，忍不住打断他，问：“乔先生，是不是我哪里得罪你了？”

“大概是和你相，智商上的优越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