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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明白…一直不明白。以前是不明白她有多么爱他,现在是不明白她有多么心殇。原来一个不会爱的男人,是永远都学不会爱的。这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性格的问题。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是真的。
他性格里的缺陷,就是君子樱永远无法容忍的——够自私。有时候可以让她恨得牙痒痒。
但她听说,如果要一个人忘不了你,就让她恨你。爱可能不够深刻,但恨的滋味是令人难忘的。
如果要走出宁枭给的那片阴影,那她只有忘记恨他。只有不恨他,才能真正走出他的世界。
顿了顿,君子樱收敛了下情绪,乖乖地躺会宁枭的怀抱中。她不哭了——有些泪流出来,太廉价了。她选择不哭,不在不珍惜她的人面前哭。这样显得懦弱又做作,可笑极了。
“又怎么了?”君子樱躲进他的怀抱,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说…为什么左刃会告诉你这个?”她冷静下来,慢慢分析道。她还记得订婚那天左刃没参加他们的订婚。
宁枭眼眸明亮,走路的步伐也轻快,完全看不出是这样精壮的一个人。精准地看着前行的路,一点也不含糊道:“他是你的好朋友,他希望你好。”
好?君子樱心里跟着念了一遍,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有谁知道?
她道:“那天他没有来参加你的订婚宴,你是怎么想的?”
“工作忙,可以理解。又不是沈佑柔的婚礼,我不会担心他是因为耍脾气不来。”宁枭淡淡道。说起那些过往的人,他的脾气总是不太好的。
君子樱不甚在意他的心情,现在的她心里轻松多了,因为想清楚了:“以前他让你帮我,你没帮,现在听到他这么说你就相信,还来这里找我…就是为了弥补你心中那一点点的内疚?”
听到她有些不屑的语气,宁枭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来这里受这个女人的气。他是欠她,可那并不是他的本意。很多事情他也是没想到,比如他家人隐瞒的事,蒋瑶引发的事,他对她的误会…
要不是各种原因,他也不会对她采取那种态度的。说到底,他也不是冷血的人。君子樱这么热忱的心,他不能回应也不至于对她做出很坏的事。
他已经想要弥补她了,刚从连城回来听了左刃的话,就马上跑到这种偏远的地方来找她,她以为很简单吗?
“知道就好!”宁枭的骄傲不会允许他说些恶心人的话。只要她乖乖把病养好就行了,闹脾气什么的真心幼稚。
“是啊,我知道了!”她冷冷道。
君子樱的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黏黏的,宁枭却没有嫌弃。把她塞进他的红色捷豹XK里,启动车子:“没想到今天的状况,开了跑车过来,忍耐一下。”
跑车是轻快,只是没有轿车稳定。像君子樱这样生病的人,就应该稳定一点的车接送。
听着他体恤的说法,君子樱只是轻轻点头。嗓子很痛,她直接道:“有水吗?”他的车上有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