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再一次陷了沉默。柯以勋不知要说什么。他只是心疼苏染，不当年的苏染是为什么会那样的选择，她经历的痛苦，都让人心疼。

“当年的事情，就只有苏染知真相，最简单的，就是让苏染站来，指责邓金，一咬定当年的事情都是真的。她是受害者，她的母亲是被邓金害死的。”

挂了电话，对上柯以勋诧异的，他耸了耸肩：“先这样吧。明天就可以见分晓了。”

苏染，我愿意用全去换取你生命的幸福。你懂么？

“假证被人威胁，跟一条路走到黑，让邓金去坐牢，让苏染变成弱者形像。你觉得哪个更好？”

只是——

楚澈愣了一下，这一层他真没想过。

简单的动作却让腰以下一阵酥。理解慢慢回归，她突然想起来楚澈了什么好事。

他的动作，让苏染醒了，神情有些茫然，抬起看着楚澈，发现他就在自己边，角一扬，将脸往他的怀里蹭了蹭。

“你坏死了。”

柯以勋拍了拍他的肩膀，明白他的顾虑。却什么也不说，离开了。他走了之后，楚澈起房间，在苏染的床前坐下，她睡得依然很沉，偶尔微微蹙起眉心，他伸手，握了苏染的手，她的眉心就松开了，角轻轻上扬。

心里明白了，他站起了：“你让苏染好好休息，我回公司让公关的人准备记者发布会。不过苏染可能会要席，你让她准备好吧。”

这是他的承诺，更是他的决心。

“你真的很她。”柯以勋喟叹。他在这一上，比不楚澈。

“是我。再帮我一个忙。嗯。行。我欠你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