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钱的诱惑下，老板娘还是同意了。她一边着钱一边自我安地说：“本来我们这里的姑娘是不去的，因为前一段时间有姑娘去和客人过夜被杀了，但是我看你也不像坏人。”

我说：“那是因为你的起太低了，其实你的底很好，材很挑，就是小了，所以你应该先去隆个，然后报一个英文补习班，平时再迫自己多看一些政经类的杂志，没事的话去尔夫球场的练习场多练练球，那么你就机会去俱乐接待更级的客人，你在那边一年的收比得上在这里十年，但是这些都不会给你带来幸福，你还是个小，只不过是更档一些，可这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它只会让你变得更势力、庸俗、贪婪。”

他疯了，但是他比我快乐，因为我比他清醒。

我拖着这位姑娘的手走了这幽暗的巷，她就像一只温顺的羔羊一直静静地跟在我的后面。主上刺的路灯让我看清楚她还只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女。那些劣的化妆品鲁地把她打扮成一个风尘女，但是她原本的气质并不风尘，她的神情里还透着乡土的气息。

“先生，我不理解您说的一些话，但我能觉到您不开心，可我不知怎么安您，要不，您停下车来，我帮您一下，我甚至还可以用嘴亲您那儿，只要您觉得舒服。”

“他也许是个疯”这是翠翠下车前自言自语的一句话。

“先生，您是我见过的客人里最有钱最有礼貌的人。”翠翠坐在车里拘谨地说：“我还没坐过这么档的车。”

我说：“还好，你还不算太风尘，至少不会像那些行多年的小们那样满嘴污言，你甚至还没学会烟，也不太懂得如何挑逗客人。”

我站在多年前的那个曾经施舍过一对母女的地方，神情悲伤地说：“我觉得你很像她，是你吗？你母亲还好吗？你应该把书读完。”

我看到路边有一个落魄的画家，地上、墙上那些用五颜六的粉笔画着一些不明义的象画都是他的杰作。在他的画里面隐约能看见弯弯的小河，茂密的森林，连绵的山脉，清澈的湖，载歌载舞的人群，当然也有凶猛的动，森严的围墙，压抑的城市和满脸暴容的人像。忽然他歇斯底里地把这些画用布掉，嘴里面还唠叨着一些糊不清的语言。

“先生，我觉得你很有趣，也很文雅，总让我有一安全，你一定是很有学问的人了。”

“好吧，跟我上车，我想我也许能改变你。”

我开始有些歇斯底里了：“你也许该怪这个社会，这个国家，他们只照顾富人，一个没有稳定的福利系的国家，还要鼓什么狗先？你生在穷人家，就世世代代要受压迫，我生在官家，就世世代代为官，这是一个什么狗日的社会啊，没有一个公平的环境，奋斗又有什么用？本就不是在一个起跑线上起跑，这样的现状甚至连达尔文主义都算不上。”

“先生，您是在笑话我吧，我刚从家里来，什么也不懂，先生您若是好心就多教教我，我想多赚钱。”

“先生，你怎么了？”这位被老板娘称为翠翠的姑娘莫名其妙地问。

“先生，您说得太奥了。”

老板娘神情有些为难，于是我说：“一千块，现在就给你，人我带走，这里我还是觉得不安全。”我看了看四周，这里没有治安摄像——我竟然有些贼心虚。

“算了，你走吧，我一个人的力量改变不了你的思想，也改变不了这个社会，因为它已形成了几千年，但是我不会放弃，我希望我们的后代也不会放弃，因为我们有梦想，我们也曾经创造过奇迹，我们也必将拥有奇迹！”

我说：“没什么，在这里怀念一下故人。”

有些面熟，那是她那迷惘的神勾起了我内心的回忆。多么似曾相识的神啊，我竟然心生怜悯起来。我转过对老板娘说：“这位姑娘我想带去过夜，你开个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