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生…是你吗？”

“就这样。再见了，雪芹。我们的故事，已经画上句号。”我对面如雕塑般僵的雪芹洒然一笑，然后面恢复了常态。

“是。”雪芹微微。

雪芹木然地看着我，嘴发白，嘴角还带着之前因为治安警殴打而留下的血渍。

说这个命令时，我狠狠地了一把拳，心弦微微绷。

在一条过路人不算太多的过，我把雪芹的车停在了停车线内，然后打算就此离开。这一次我找雪芹，除了为了擒拿矮之外，并没有太多的额外计划，救金娜只能说是顺手。

虽然没有亲自去过金娜家，但是因为之前金娜和我去无锡市公安局录供回来时，我知了金娜家所在的大概方向，于是我就据我的记忆把金娜送回到了她家所在的小区附近。

说到底，把阿雪的睛瞎的罪过，雪芹责无旁贷，拿他的睛作为补偿，这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我轻轻地抱起沙发上的金娜，金娜而修长的躯如同墨西哥卷一般横在我的手上，飘香的秀发如瀑垂落，几贴着额的秀发下，是闭合的睫和眯成一线的睛。

我叹了气，缓缓转，看到了躺在宝x6后座上，只裹着一件蓝轻薄的雪纺连衣裙的金娜，正用她那虚弱的黑睛定定地看着我。

“呵呵，原来如此。也不是完全变成机人了啊。还是残留着自我的。”

“等我把金娜送走后，我估计她会报警揭发你，在被警察抓住之前，你就去小旅馆里避避风吧。可别在你的睛捐献之前了派所。”

背后飘来的声音，让我的顿时僵住。

我的心弦几不可觉地颤抖了一刹那，但是最后，我还是收敛了心的动，淡淡地：

给雪芹我的秘密联系方式后，我便径自带着金娜走了雪芹的家，乘坐电梯到了地下一层的车库后，我用雪芹的用雪芹给我的车钥匙打开了黑的宝X6的车门，把金娜放置了后座，然后我一人坐上了后座，把车钥匙孔座内，火发动了汽车。

从今以后，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个叫雪芹的灵魂了。

确认四周没有人路过后，我拧转车钥匙，打算不留声地离去。

“这就对了。”我咧嘴一笑，突然间，脑海里涌起一莫名的念，我笑着问雪芹“雪芹，你现在…幸福么？”

顿了顿，我对雪芹：

“我很痛苦。”雪芹看着我，睛一眨不眨，定定地。“但是，我会服从你的话。”

只是，就在推开车门的那一刹，我的背后却是传来了一阵迷惑而虚弱的幽幽女声：

“知了。只要你想要我的睛，我随时可以提供。”雪芹如同一个木人一般木讷地回应我。如今的他，早已经失去了灵魂。

只是一个对我言听计从的傀儡罢了。

自愿去无锡第三医院的科，找那里的主任，告诉他说你要捐献你的角，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