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一，"师父说无极老祖当年得罪过一个女，俩人结下了很大的仇怨，祖师爷为了怕那女人报仇隐终南山，这才有了后来的无极上。据说那女曾经找到终南山，但她因为某些原因没能报仇，因而就在无极上前布置血阵，发下誓言，说今生不能报仇，千年之后，她的孙将屠灭整个无极门。"

他脸上的肌搐了一下，苦涩的一笑，"命，这就是命啊！"

"灭门之祸？"我眉一皱，"这话怎么说的？"

"那是你们的私事，我不想多问"，我说，"我的任务是尽量保护你们，至于别的，那都不重要。"

他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小林爷，您不想问问我，这个仇家是怎么结下的么？"

"你想跟我说的不会就是这些吧？"我问。

爷，我想请问一下，对付来杀我们那个人，您有几分把握？"

"师父说完之后，当晚就羽化了"，他说，"可是送信的人不，他说廖先生说了，就算我师父去不了，这个事无极门也必须给办，因为这是无极门欠他家的。我后来才知，师父年轻的时候曾遭大难，廖先生的父亲救了他一命，因为这个，自己的一个儿反而被日本人炸死了。师父当时就许诺，将来天下大定之后，一定还廖家一个风局，让廖家兴旺百年。这位廖先生就是廖老先生的小儿，当时就在边，亲见证的这一切。他说他哥哥不能白死，下廖家遇上了麻烦，无极门必须面还这份情。"

他摇，"我不清楚，师父也没细说。"

"后来呢？"我问。

我看看许墨，"既然这样，那您就说吧。"

"好，谢谢小林爷"，他顿了顿，"我们八个人是一师之徒，同门师兄弟。我们门派叫无极门，祖在终南山无极上，明朝的时候，我们的一位祖师爷得万历皇帝信任，曾教他丹功秘法。后来不知为什么，他得罪了张居正，被张相杀掉了，无极上也被付之一炬，烧成了一片废墟。侥幸逃来的弟就组成了无极门，在民间秘密传，传到我师父那一代，无极门脉凋敝，只剩下他一个传人了。"

"八个人同一局？"我一阵冷笑，"陈先生，你们胆也是够大的了。"

"我听说你们的事是跟国的一个风局有关，可您现在说的这些，好像…"

他低下，"怎么能不去？这是我们欠人家的，不去的话师父一辈的英名就这么毁了。巧的是，当时我六师弟遇上了一件麻烦事，需要一大笔钱，不然的话，命都保不住。廖家说了，只要把事办成，会给我们一千万金作为酬劳。我是大师兄，本来不同意，但是师弟师妹们都觉得不妥，最后没办法，我们就答应了。"

我眉一挑，"您的意思是…"

"您别误会，我就是想心里有个数"，他说，"您是九星元老，我也是元老，既然是同门兄弟，请小林爷不妨给我个实底。"

"我师父为了延续无极门的法统，收了我们八个弟，将一生所学分成了八个分，每人所学都不同"，陈清说，"他说无极门将有灭门之祸，我们每人学一，将来灭门之时不至于殃及池鱼，就算我们八个中折了几个，剩下的也能把无极门的法统传承下去。"

"您别急"，他说，"我接下来就要说这个事了。几年前，有一个人来拜访师父，说是受一位廖先生所托，请师父去国兑现诺言。师父很平静的答应了，让那人给他三天时间准备一下，然后就动。那人走了之后，师父把我们召集到边，告诉我们大难临了，叮嘱我们千万不要接廖先生的事，不然会死无葬之地。"

"所以你们就去国了？"我看着他。

"确切的说，没有把握"，我看着他，"那鬼丫非常厉害，她的巫术很难破解，所以我不敢保证什么。"

"不，这很重要"，他叹了气，"我知，为了保护我们，您和许小，或许还有别的兄弟会冒很大的风险。所以这其中的原委我必须原原本本的说来，不然的话，连累了兄弟们，就是死了我心也不安。"

"嗯，你继续。"

"血阵中立誓…"我心里一震，"这可是会折损寿的，这得是多大的仇才会这样？"

"师父说无极门从明朝开始到我们门，共经历过两次大难，一次是万历年间，一次是清朝的时候，之所以每次都能留下余脉，是因为有两位师祖布置的一个风局。那个风局能用三百年，到了我们这一代，年限也就到了。因而这灭门之祸，恐怕是免不了的，他让我们早准备，多学本事，随时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