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半鬼皱眉：“死她们，对那人又什么好？”

徐闻泪满面也心如死灰，除了掩面痛哭，就是猛烈酒。

谢半鬼问：“杜宇峰他们动手了？”

徐闻低声：“那时，有人给我们许诺了前程。条件却只有一个，不我们用什么办法，必须死怡香那几个女孩。杜宇峰他们都同意了，我却下不了狠心，只能退去。”

“应该是…”徐闻：“他们虽然没有明言，却有过几次暗示。他应该向杜宇峰几个人过什么证明，不然以杜宇峰他们不会轻易相信。”

徐闻忽然：“我听说杜宇峰他们全都去了国监？”

“也许吧！”徐闻摇：“我寒窗苦读半生，不就是为了求个功名。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

香向向两人轻施一礼，吃力的托起徐闻的尸，隐没在夜当中。

胖看着形同疯癫的徐闻皱起了眉，不知是应该同情，还是应该暴打他一顿。

谢半鬼了，给徐闻已经喝空了的酒碗里倒上了烈酒，招呼胖掩门离去。

“我在的时候，他们只是动了心思，还没动手。”徐闻：“我跟他们分扬镳之后，就开始碰，甚至连一日三餐都难以为续，这期间他们还悄悄来看过我几次。大概是看到了我的境，他们才动了手。我听说，烟死了之后，就不敢再待在金陵，悄悄来了京师。没想到了京师，也一样没有人愿意用我。”

“他们去了国监没错，可是也都死得奇惨无比。”谢半鬼冷声：“你后悔当初的决定？”

“去吧！”谢半鬼解开了香禁制。

徐闻摇：“的，我不是很清楚。不过，那人提到过，死那几个女孩之后，必须把我们和她们怎么相识，怎么负心，怎么痛下杀手的事情全写来给他。只要那个东西到了他们手里，他就保我们一个前程。”

香看到当年那个风倜傥，一尘不染的男人，变得落魄如斯。早已心疼得无法自已，几次向他伸两手却有缩了回来。好半晌才黯然：“不必了，从他离开金陵那一天，我们就不会再有集，我只是无法释怀他抛弃我的原因。现在一切都明白了，还好结果不算太坏。”

香看着徐闻的鬼魂木然的飘向远十字路，才低声：“能放过离开么？不他对我有情还是无情，我都想葬了他。”

谢半鬼：“找你们是不是江陵党的人？”

谢半鬼悄悄放了香的鬼魂，小声问：“要我把你显形来，跟他见上一面么？”

坐在屋里的徐闻，从锅台下面翻用来毒老鼠的砒霜，仰倒嘴里之后抓起酒碗一阵猛…

谢半鬼又给徐闻倒了碗酒：“你跟杜宇峰他们是怎么闹翻的？”

徐闻：“他想控制我们，一旦我们不听摆布，他就能凭着那张纸让我们败名裂，甚至送我们上断台。不过，我总觉得他还有其他目的…”

胖看向谢半鬼，后者却摆手：“让他去吧！死对他来说事一解脱。他以前怕死，甚至不惜把妻儿送给妖鬼，是他还有某希望，现在连希望都没了，活着对他来说没有意义。”

“他…”还徘徊在门外的香一声惊呼，冲到谢半鬼面前：“快救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