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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森连了两酒之后：“了五家村之后，杨大人好了不少。村长说杨大人是受了惊吓，给他了酒让他好好休息。杨大人睡了之后，那几个兄弟赌钱，我闲着没事儿跑到村里转悠。结果，发现村里人全都没了。”

“有鬼，肯定有鬼。”王森大叫：“我们了五家村以后没多久就见鬼了。”

“真的只有一颗！”王森带着哭腔：“我还想拿第二颗。忽然听见上有人在笑，抬一看，那神像正低着脑袋看着我笑。那牙白得像狼，睛里还冒着金光。我当时吓坏了，拿着珠就没命的往回跑。等我跑回屋里还顺着门往外看了一，看见一个像猴一样，还披散发的东西，蹲在对方房角上看着嘿嘿直笑，那声就跟夜猫打鸣似的…”

“知了。”谢半鬼又问：“杨鑫以前怕不怕？有没有见疯的病。”

胖摸着脑袋笑：“也就是说，那里不一定有鬼，说不好是杨鑫自己吓自己。”

胖晃着脑袋：“兄弟，什么叫‘见疯’？”

什么，可他的那声儿，就不像是人的动静儿。我们追了半天才追上他，可怎么也拉不住，最后还是他自己跑不动了在地上，我们才算住他。那时我们都以为他发了癔症，商量着先把到五家村去，再找个神汉给他看看。”

谢半鬼冷声：“你们走的时候，村里人没发现珠丢了？”

“我当时也觉得奇怪，忍不住好奇就顺着路一家一家的找了下去，后来才发现村里人全都跑到祠堂里，在那拜一个像是猴，还长着四只人手的神像。”

“巫支祁？”胖和谢半鬼对视之间异同声的问：“然后么？”

“这个怎么说呢？”谢半鬼想了想：“说白了，就是有些害怕看。越看越害怕，看得时间长了还会产生幻觉，甚至被活活吓疯吓死。对了，就跟有人上了，不敢往底下看一样。虽然明知自己掉不下去，还是会两发。”

谢半鬼和胖对视了一：“人都哪去了？”

谢半鬼：“他当时是没有目的跑，还是有意往哪个方向跑。”

王森想了想：“开始的时候是跑，后来就顺着山往五家村的方向去了。”

王森小声：“我看见神像下面有五颗珠，像是能值不少钱。等他们散了之后，就悄悄溜去偷了一颗。”

“一颗？”谢半鬼的脸冷了下来：“你只偷了一颗？”

“这个不知。”王森摇着脑袋：“我衙门办事儿没有几天。不过…不过，当时衙门的兄弟也有人说是他‘见疯’，要不也不会想让他到五家村是缓一缓。”

“没有！天没亮，杨大人就醒了。一起来就急着要走，我们也就没跟村里人打招呼。走的时候，我还看见那东西蹲在村的柳树上，看着我们笑…”

谢半鬼解下酒壶递了过去：“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