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我得一件我非常讨厌的事…我准备不带拐杖，买张票去坐这该死

“我的朋友不多，信任的人更是一个也没有，可你有。把他的名字告诉大卫，比如说你在医院里的哪个伙计，常接到病人急电话的那人。我以前就是这么跟你联络的。叫大卫安全了之后跟他或者她联系。给他定个暗号。”

“明白了。”

“你刚才说这是个圈！”

“这些名字太常见了——”

“然后他该怎么办？”

“有人查到我们了，医生！这个人在找杰森·伯恩——找了许多年——不用枪瞄着杰森他绝不会罢休…当年你负责大卫那成一团的脑，我则调动在华盛顿能攀上的所有关系，把他和玛莉活着从香港了来…规矩已经坏了，有人发现了我们，莫里斯。你和我！要想找到地址、职业都查不着的杰森·伯恩，我们是官方记录上的惟一联系。”

一个和他差不多同样年纪的个儿秃男，那人的肩膀上搭着一件泡泡纱夹克。莫里斯·帕诺夫正从他对面的方向，朝击场喧闹无比的柜台走来。怎么会这样？了什么事？康克林飞快地扭四下张望，目光在周围人的面孔和上扫来扫去，本能地意识到有人在监视自己和心理医生帕诺夫。现在要阻止医生走碰区域的中心地带已经来不及了，但他们两人全而退也许还不算太晚！退休情报官把手伸夹克，握住那把随时带在边的伯莱塔小型自动手枪，蹒跚着快速向前走去。他在人群中一跛一拐地挥起拐杖，猛敲别人的膝盖，要不就往他们的肚、脯或是后腰上戳，直到行人在震惊和愤怒中接连发惊叫，看着就要引起一场了。然后他加向前赶，把自己虚弱的往不明所以的帕诺夫上一撞，在人群的一片吵嚷声中冲着医生大喊。

“我的天！”帕诺夫喊“是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啊？！”

“那就叫席克尔格鲁贝，或者莫斯科维茨，你起什么都行！你就跟大卫说，得让我们知他人在哪里。”

“暗号？”

“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亚历山大？”

“这是个圈…莫里斯，你行动比我方便，所以你赶快走。离开这儿——跑，像个兔崽那样玩命地跑，去找电话。要找付费电话，别让人追踪到！”

“可能吧…也可能不是…”前任情报官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他们听到远传来的警笛声和哨声。

“天哪，莫里斯，动动脑啊你！起个化名，琼斯或者史密斯什么的——”

“这是个圈！”

“给他家里打电话！告诉大卫，带上玛莉和孩们赶离开！”

“我当然知…是卡洛斯。‘胡狼’卡洛斯。快离开这儿，医生。找到你以前的那个病人，叫他赶快消失！”

“你跑到这儿来什么？”

“什么？”

“你快走吧，别回家！…到尔的的布克榭酒店开个房间，名字就用——莫里斯，菲利普·莫里斯。我稍后去那儿找你。”

“和你一样啊，我估计。大卫，还是应该说杰森？电报上用的是这个名字。”

一声刺耳的尖叫盖过了周围的混。康克林和帕诺夫两人立即朝离他们只有几米远的击场望去。一个胖女人脖上中了枪，满脸痛苦之。人群炸开了锅。康克林转动，想看看弹来自哪里，但那正是众人最惊惶的时候；除了到跑的人影，他什么都看不见。他抓住帕诺夫，推着他从尖声惊呼的慌人丛之中走过通，然后又穿过一群闲逛的游客，来到游乐场尽大过山车轨的底。

“因为我们俩都从大卫那儿接到了一份疯狂的电报，他用的还是那个五年都没用过的名字——杰森·伯恩！如果我没有搞错的话，你收到的电报也是这么说的：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给他家里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