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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这样绝望过。我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但是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不知
说什么好。直到,我突然想起…
“你记得吗,你曾经丢过一件衣服…”
“那是从…什么时候…”
他也沉默了一会,然后,缓缓地
了
。
“是这样的。”
“那么…最早,你告诉我,最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最早,从你的第一个噩梦开始。那不是一个噩梦,那是真的。”
“其实…你并不是从那一天开始,才有这个
病的…”
“张生,你之所以会认为,是我早早地把衣服藏了起来,一定是你也曾经见过我
了什么事,对不对?否则,你看见我穿着那件衣服,看着我拿着砖
,浑
血迹,一定会
到惊讶,甚至可能会害怕,也许还会拼命地摇醒我,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张生,你为什么那么冷静?”
“好吧,你说吧。”
张生避开了我的
神,半天也不说话。
“接下来,该解释你的第二个问题了。”张生说。
再后来,张生考虑到,那件血衣、砖
还有林
的东西都不能留在家里,但是现在已经太晚了,何况我的
神很可能仍然
在不稳定的状态,万一醒来又去
什么事,而张生又不在家的话,那就糟糕了。所以张生把所有的东西都装
一个塑料袋,然后放在床下。之后,就一直坐在旁边假装看书。后来我就醒了,并且真的以为我睡了一整晚。难怪那时我会觉得,睡了一个晚上,还是那么累。
“我本来想瞒着你。因为一是这件事
本还没完全
清楚,二是,如果你的…有一些什么问题的话…也许告诉了你,会让你的
神状况变得更糟。所以我打算先瞒住你,然后找机会劝你去看一下医生,等你完全好起来,再把这件事…或者,永远不告诉你都行的…”
“你听我说完。”张生握
了我的手“不
怎么样,现在没有找到林
的下落,就不能
想。”
“这就是为什么我的鞋上会沾满了泥。当时我为了挖坑,还把背包放在地上过,因此背包上也沾有一些泥土,还有松树的针叶,你知
的,我们学校的山上
的都是松树。晚上我回来以后,以为你已经吃了安定,睡着了。我怕第二天你会奇怪,我鞋上怎么有那么多泥,不好解释,所以在路上的时候,我就想好,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鞋刷
净。没有想到…你还是发现了。”
“这就是…你要隐瞒我的事…”我看着天
板,喃喃地说“我怎么办…我很可能杀了林
…”
“那天我看见你穿着这件衣服回来,就知
,之前那件衣服不是丢了,而是你…也许应该说是另一个你,早就把它藏了起来,至于藏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
,应该…不是在家里。”
“张生,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我的心
再次开始加速“我是不是…还
了什么事…”
啊,我猛然想起,我的确曾经丢过一件衣服。就是背后有一
长长的黑
划痕的那件,我在东湖边迷路的那天,回到家里,曾经洗过它,之后,又把它晾在
台上,但是第二天,它已经不见了。我一直以为它是被风刮到什么地方去了…
“可是,我记得那天我穿的衣服,第二天还穿过啊。”
我和张生搬
这个
租屋的一个多月后,一天,因为一件小事,我们吵架了,我一气之下跑了
去,一直到很晚都没有回来。张生有些担心,于是就
去找我。他从
我沉默了一会。
第二天,他等我
门上课去以后,将塑料袋从床底下拿
来。然后带着这个塑料袋,在学校里闲逛了一天,目的是寻找最合适的隐匿地
。最后,他决定埋在离东湖最近的那个山上。那座山,就是刚才我蹲坐在寝室门
时,背后的那座。天黑以后,张生带着这堆东西,上了山,在他早已看中的地
,用铲
挖了一个坑。将东西埋
去以后,铲
也丢在了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