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还没来得及说话，比尔没敲门就冲了来。他朝我们看了一，声俱厉地向罗杰问：“跟他说了没有？”

“没说错！”

这时响起一下敲门声。我大声叫：“是谁？”

“那么是真的哩！现在我很佩服你，老弟。刚遇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不过是个晒衣服的空架，是个只会鬼脸的丑角，脑里空空如也。我错了。”

为了换取帝国事务中的发言权，我们才在协议书上签字，同意以非正式成员分加帝国，并明确议定：我们国内的制、宪法等等均不受约束，还达成协议，此后帝国皇室成员永远不得访问国。不过“民主”的国妇女，比其他任何人可能还要诚惶诚恐，渴望有幸被引见在廷之上，这已是众所周知的丢人的事。

“当然！”

“说了，”罗杰回答“他不肯。”

他满脸惊讶。“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在这儿发号施令？”

正想开，我打断了他。“没什么可说的。你给我去。你在这儿不受迎。”

他抬起来，眉一扬，诡橘地笑了笑。

他甩掉我的手。

“皇帝！”我几乎叫了起来。我跟大多数国人一样，对皇帝本不了解。在我内心，本不赞成这制度。尽如此夕对于什么帝王皇室贵胄，我却有一难以表达的敬畏心理。我们国人毕竟是从后院帝国的。

罗杰轻轻说了一句：“走吧，比尔，不怎么说，现在这是他的私人领地，所以你还是离开的好。”他停了一下又说：“我也该走了，大概再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你考虑一下吧！我们可以走了吗，首领？”

我走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想威胁我？”

“哦，你船上有禁闭室？”

“别那么激动，”罗杰说。“可能你本就没必要这么。我们只不过是想备而不用罢了。我的意思是说，即使‘看守政府’，其实也没多少事可。既不需要通过法律，也不必重新制订政策。一切事都有我来照料。如果真有什么事要你，唯一的就是觐见一下威廉皇帝，可能还得在安排好的记者招待会上一下面，可能一次，也可能两次。这得看他什么时候复原。其实这些跟你已经完成的任务相比，要容易得多。而且，不到时是否真的要你，我们都会付一大笔钱给你。”

“废话，斯迈思：你大概是太笨了，自己还没意识到，你早已陷得很了。现在说不已经来不及啦。那不会有什么好的。”

“真是活见鬼，付钱不付钱跟这事没关系！还是抬贵手，把我剔除在外吧！”

“不，靠那办法是当不了好船长的。即使是‘他’向我下这样的命令，我也不会接受。”

“博罗德本特船长。”

他把朝彭福特先生的房间歪了歪。“有些决定必须由自己来作的。”

“我不是胡来。我跟你们订的合同里没有这一条。”

“请，塔克。”

“没有，但是临时设一个也不难。“我狠狠地瞪着他看，拼命想清楚他那颗大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要是我向你提这个要求，你是不是真的打算把比尔关迸禁闭室？”

“多谢啦！”

“微不足的小人，怎么样。但是，这是我的私人房间，是船长分给我的私人房间。因此，还是请你自己去，免得我把你扔去。我不喜你这无礼的态度。”

“说得好！”“嗯，我听说你就作了这样一个决定。”

“所以我不

我坐下好好想了一会儿。刚才我控制不住自己，跟比尔一般见识，这使我遗憾，这毕竟有失尊严。不过…

塔克开门走了来。他坐下后，有好几分钟时间，只是一个劲儿拨手指上的倒刺。隔了许久才抬起说：“如果我把那个捣鬼关禁闭室，揍他一顿，你是不是会改变主意？”

“什么？不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