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不知。——但是我想是的。有什么麻烦？它是相当稳定的。”

“没想到必须由我来提醒你，发现号是属于国的领地，未经允许的属于海盗行径。”

“绝对会的。我百分之百的同意你。但是——”

“对——最好是熟知发现号系统的工程师。比如你们为了把飞船回来在休斯顿训练的那帮人。”

“看在老天份上，伍迪——这登在至少一个月之前的《航空周报》上。”

“检查一下你自己的推论吧，从那时开始，我们就和你们一样一无所知了，如果你们真是一无所知的话。”

“生死攸关的情况除外，虽然这情况很少。不怎样，我们很难检查你们的小伙们在亿万公里之外了些什么。”

“那年我刚毕业，你知的。但发现号并不会靠近木星。即使是在近地——呃，近木星——空气阻力也不可能产生太大的影响。”

“你怎么解释他移动的多普勒特？”

“但是什么？”

“你希望我们有个宇航员能与列奥诺夫号一起去？”

“那么，迪米特里，”他说“让我们谈重吧。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的已经足够让我再次被放逐到俄罗斯的老家去了——而你下次也许不能被允许来看我。那么，让你们负责轨的人员活仔细，行吗？提醒他们，木星在太系中拥有最型的磁场。”

“别装天真了，伍迪。你们的宇宙舱连那加速度的百分之一都受不了。如果它们都能保存下来，那鲍曼也能活下来——至少在我们失去联络之前。”

“我落伍了。没人告诉我什么已经不再是机密了。”

他们周围的警报小灯闪着红的光芒，支撑着须状复合镜的三细塔开始发光，如同黑夜空中的信号塔，群山之边的太收敛了最后一束金光；海伍德·弗洛伊德等着绿的一闪，这是他从没见过的。他又一次失望了。

一时间一片寂静，只有连着望远镜的大的电缆网传来轻微的响声。然后维斯奇夫又开了，他的声音如此之小，以致于弗洛伊德不得不留心才能听见：“近来有人检查过发现号的轨吗？”

“你怎么知这的？”

“很好，但如果你们到了那儿，列奥诺夫号行了对接，什么能阻止你们登上发现号，把你们想要的东西搞个副本呢？”

“所以他一定是立即死掉了。”

“确实如此。让我提醒你一下在NASA过去那些日里一件会令人尴尬的往事吧。你们的第一座空间站——天空试验室，本来构想能维持至少十年的，但你们没有计算准确。电离层的空气阻力被严重低估了，于是它比想象的提前好几年退休。我相信你会记得那个小小的事件，虽然当时你只是个小男孩。”

“但我们都得同脑长在尾上的恐龙打。我们中有人肯定会争论：让那帮俄罗斯人冒险去吧，让他们到木星上去。我们过几年再去——嘛着急呢？”

“完全无法解释，当然。当我们失去他的信号的时候，他以光速的十分之一后退。不到两分钟内他就达到了这个速度。他将承受正常重力的二万五千倍！”

“我羞于告诉你那许多疯狂的猜测，然而我怀疑其中没有哪个能有事实一半的疯狂。”

“却有更多的理由呆在华盛顿。你会支持我吗？”

“我知你指的是什么了——谢谢。在我们下去之前还有什么要谈的没有？我快冻僵了。”

“在发现号的数据存储库中定然有无数宝贵的信息，虽然飞船已经停止把它们传回地面，假定会仍然保存在那儿。我们想得到它。”

“别急，老朋友。只要你把这些透给华盛顿之前——先等一两周，等我清楚再说——就会有轰动的效应了。”

“谢谢你如此有趣的建议，我会向上传达的。但即使是我们上了船，也得上好几周才能搞懂你们所有的系统，读数据存储库的数据。我的建议是合作。我确信这是最好的主意了——但你我也许都得去向各自的老板推销这个主意。”

“我们当然收到了。直到最后一句‘我的天，这儿充满着星斗！’我们甚至对他的嗓音模式行了分析。我们认为他没有幻想，他只是试着描绘他实际所看到的东西。”

收到大卫·鲍曼的所有回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