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陈谨曾经在供里多次提到蝴蝶：

他在少年时，在山中看到蝴蝶，被它的自由丽打动，从此痴迷；

“咱们回去吧。”石朋说，也不提查看，陈谨还恍恍惚惚的，冯悦兮虽然好奇，却也听男生的安排。

而当警察提到“蝴蝶”、“山”，他却只是茫然的表情。怎么问，也不开。

。

他在杀人以前，在梦中看到一个少年，持刀站立。蝴蝶落在他肩膀上；

等石朋和冯悦兮找到陈谨时，发现他睡在一个山外。他们赶叫醒他，可是陈谨却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好像从山上跑下来时，撞到哪里了…”

或许他少年时看到的蝴蝶，不是真正的蝴蝶，而是石朋所说的蝴蝶图案。

那个持刀的少年，我们之前以为隐喻的是他自己。或许并不是，而是他小时候看到的另一个人。”

年华易逝。成年之后的石朋，自然也把这个小曲给忘了。直至方青给他看了几张陈谨犯罪现场的画，石朋震惊之余，觉得似曾相识。再回家一思量，想起那不正是在那个山里，模模糊糊见到的蝴蝶图案？

这与陈谨的犯罪、冯悦兮的死，有何关联？石朋却无从得知了。

他们走散了。

——

石朋这个孩，平时无法无天，打架闹事。但真遇到什么事，他却比陈谨和冯悦兮都谨慎得多。

在开往石朋所指的那片山区的车上，薄靳言如是说。

那时候，他、陈谨、冯悦兮才十几岁。经常去老家山上玩。有那么一次，去了从未去过的荒山。

哪怕是最菜鸟的刑警，也判断得这是一位技艺湛的犯罪手。

“记忆是一有趣的东西。”薄靳言说“他以为他忘了，他以为未曾经历过。但实际上，它一直在他的脑里。”

当石朋抬望去，依稀可见黑黢黢的山里，借着幽暗的日光，上似乎有些画。

犯罪现场的尸疯狂无比，现场其他角落却净得像没有人到过。

后来不知从何时起，陈谨就喜上了蝴蝶。各蝴蝶标本、蝴蝶的画…但他也并不显得痴狂，于是大家也只把这当成一个优等生的生好而已。至于那天在山上，他短暂的离开伙伴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却始终想不起。除了后脑起一个大包，十多天才消退。

(未完待续。)

他才是名副其实的蝴蝶杀手。

石朋给他们讲了一个简短、模糊而神秘的故事。

简瑶和薄靳言等人去看过他，曾经那么挑面的一个男人，跟孩似地蜷在牢房的角落里，战战兢兢，嘴里只不停念叨着：“别吃我…别吃我…阿朋、悦兮，救我…”不知是看到了蝴蝶，还是看到了什么。

警方想要再提审陈谨，却已没用了。因为陈谨在看守所里，疯了。

警方再一次讯问了石朋。

他总是看到一只蝴蝶，在凝望着他…

方青等人俱是一惊：“少年？你是说陈谨小时后曾经看到过真正的蝴蝶杀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