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两个申凯，似乎能够通过这情绪和心脏的动，行一场谁也听不到的对话。

闭了闭睛，申凯知，以自己现在的这个状态，确实再也无法对申极煌造成任何威胁。

心脏的动越来越力，声音甚至能让不远的申极煌听见，他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动作。

“不过也没什么，我完成这路，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看着手上的老人斑和松弛的肤，申凯有说不的觉。

来自这原本的主人，另一个“申凯”的情绪。

的意志，这才是大破灭应该有的形式。

“这无力，有多久没现了？”

可惜，真是有不甘心啊，输给前这个人。

刚才那一记碰撞下，他的招式被申极煌破去，大的威力携带着破灭的意境。

“之前还只是怀疑和猜想，但没想到，这情绪，真的是来自于你啊…”申凯没有理会不远的申极煌，心中念闪过，默默受着这陌生而又熟悉的情绪。

申凯轻轻捂住心脏的地方，虽然连灵魂都不完整，但这最终也是最后，属于原主的情绪，近乎于本灵光，残留在自己内。

没有理会申极煌的话，申凯中有些浑浊，有些吃力的抬起自己酸的右手。

不再多想这些，申极煌看向前面几步的申凯，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关心，随后再度变得冷酷起来。

“还有这衰老的觉，迟暮的…我本来还以为，从成为修士的那一刻起，此生都不会会到的。”

在他穿越到人大世界，数年来，只有和申极煌对峙的那一夜，这情绪才有过现，因为两人对自己父亲的失望而共鸣。

此时的申凯，状态可以称得上惨烈。

一腐朽衰败现，如果这时候有人看到他的样，恐怕会把他当成申极煌的父亲了。

就在申凯准备放弃，承认自己的失败时，他停顿了一下。

“逆，是你输了…”

“噗通！”

丝丝白发垂下，此时的申凯，给人一萧索垂暮的气息，上到都是伤和皱纹。

自己这算是输了吧…

受着内的心脏，缓慢而力的动着，之前已经被他明晰的那情绪，再度充斥而。

“噗通！”

虽然被他千钧一发之际，闪过了要害，不过他的左手连同整条臂膀，都在刚才那一击下消失了。

淡然的说这句话，申极煌站在原地不动，此时他的状态其实也并不好，但再怎么也比申凯那个样。

这一次，情绪再度现，并且比上一次更加激烈，一从心脏开始，缓缓蔓延全。

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下，他不认为申凯还能有什么作为。

因为面对的是申极煌，因为申凯的力量弱了下来，所以这情绪才能够再次现。

“噗通！”

这一次，申凯的无比虚弱，但也正是因为这样，这情绪似乎没有了压制，真正清晰的浮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