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可怕的战斗席卷整个星域，当风波平息后，援军到达的人族，只看到彻底粉碎的虚空…以及被众多低阶虫群啃的申极煌碎尸。”

“毕竟，‘真相’被揭开后，往往是难以置信的。”

等全说完后，他才仿佛举手提问般说。

看着他们的反应，魏清玄中也闪过微不可查的复杂，但他还是竖起一手指看向申凯。

“战斗席卷下，人族残军退避，等到风波平息后，他们才与援军一起返回看到这一幕。”

微微摊开手，魏清玄了个很无辜的表情看着两人。

他觉得要是放在前世，几乎都要怀疑自己最近逆了，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应接不暇。

“行吧…”

“申极煌在执行扫边荒星域的军务时，遭遇了以虫族为首的万族联军伏击。”

“别人无所谓，但只有你们两个…我还是想当面告别。”

“谁知呢，这事我直接说来，也太没神秘了吧。”

“天探、双面间谍、人族叛徒、万族暗间、外族先锋还是什么大能棋？”

“有谁，是把整个过程，从看到尾？”

睛微微睁大，魏清玄看着申凯说一大堆后，脸上无奈的笑容。

“像肖扬这家伙，就只会抓着一两条线索来推演，没有足够证据的情况下，他反而不如你思路开阔。”

“最后他独自断后，一人力战五名万族的六阶神祗，寡不敌众下还与对方五名神祗同归于尽。”

“其实真相，你刚才自己也说来了。”

“嗯。”“原本在神宵古城时，就应该算是了…”

“那此刻作为朋友，方便透下，你到底是哪一方的吗？”

毕竟，这事有着记录和无数旁观者，甚至还有申极煌的破碎尸。

“第一件事，你父亲申极煌，其实没死。”

“不可能，我曾经查过相关的所有情报。”

不等他询问，肖扬就脸凝重的开。

“所以呢？”

对方越是这样，也就越代表了从今往后，和自己等人划清界限。

“那么战斗期间呢，风波平息后的这段间隙呢？”

见这情况下，魏清玄都忍不住损自己一番，肖扬沉着脸咬牙问。

说完后，看着还想要问自己的肖扬，魏清玄笑着摇了摇手。

“这一上，不得不佩服你的脑。”

“他刚才那些随便猜，一证据都没有的脑，有一个是你的真实份吗？”

最重要的一，人族层包括神在内，都对这件事没有一质疑。

“好了，今天来这里，除了和你两正式告别外，其实还有两件事，想让你们知。”

“也算是…送给我唯二朋友的…饯别之礼了…”

“只是我想了很久…不辞而别终是不好。”

就在肖扬诉说时，魏清玄上课听讲般的样，连连。

“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想…”

眉微微皱起，申凯第一个反应是对方在说谎。

“或许我的真实份，就是你刚才说的其中一…但也可能，还在其外。”

听到最后一句话，肖扬和申凯中有些黯然。

上一丝迟疑，但最终还是开。

微微闭上睛，申凯轻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