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申凯没心没肺的话，肖扬烦躁的回应。

“反正棋盘来了，你也躲不了。”

“记住，真相，往往是足够‘颠覆’和‘相反’的。”

说完后，肖扬一脸丧气的坐在地上，毫无学生会长或者天骄修士的气度，与过去沉的他相反。

“你又联想到了什么？”

“别忘了，现在我还是守孝期间。”

没承认，也没否认，申凯看着对方的神，心中逐渐有了方向。

荒野中一阵阵微风拂，似乎带起了阵阵凉意，将之前的人事俱散。

“与人斗其乐无穷…或许与‘天’斗，也是一样呢？”

“就算有，要劈早就劈了，不用等到现在吧。”

有些好笑的看着对方，申凯耸了耸肩膀调侃。

反观申凯，脸上微微沉思片刻后，看向对方隐晦的说。

等他完全离开后，申凯和肖扬两人对视，沉默许久。

“我喜拿人当棋，但不代表我喜自己被当成棋，放在大大小小的棋局中。”

“你这就回去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完了。”

“话说回来，你不是一向自诩谋略无双，旁人都不过是棋吗？”

“怎么就摊上了万族战争，还有提心吊胆的麻烦事！”

而魏清玄中闪过一丝惊讶，看着申凯笑了起来。

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又发生了太多太多。

无力的捂着额，肖扬没好气的回应对方。

“这局棋的第一颗…就以我这‘孝服’开始吧。”

说完这番话后，申凯转离去，上的压力似乎又多了几分，但又似乎不再像过去那样压抑了。

“不过有时候不得不佩服，你的脑和界，不是其他人能比…”

面对肖扬的话，申凯洒脱的挥了挥手。

“不知！”

他在说前一个你的时候，着重发音。

腾华星的雨季，似乎已经真正度过。

“天知，我只是想复兴家族，让它成为旁人中的不朽大族。”

虽然很多关键地方，他说的都没有被两人听到，但相信以对方的智慧，已经可以联想到很多，足够警醒了。

“只要这无数棋局下的够好…我们，未必不能在那终局降临时，到‘胜天半’。”

“这次…我们很可能，是与‘天’下棋啊…”看着肖扬若有所指的方向，申凯也抬起，看着乌云逐渐散去的天空。

息了片刻后，他重新站起来，看着两人告别。

“我还以为你，永远只是一张欠钱脸。”

“你说，我们知了这么多，会不会突然有什么诅咒或者雷劫，一下怼死我们？”

“但如果我足够…有办法吗？”

留下这句话后，魏清玄周符文闪烁，整个人逐渐化为透明，消失在两人面前。

听到一脸复杂的肖扬看着自己所说，魏清玄苦笑着摇了摇。

似乎只要不提起某些信息，魏清玄就不会受到影响。

“这样想，你反而应该是最能会，这下棋者的心态才对。”

“时间到了…我也该走了。”

魏清玄在说完这一切后，也的解脱的笑容。

“下次如果相遇，‘你’…还会是你吗？”

“说真的，我很讨厌你，哪怕现在也不喜…”

“更何况，以往不过是与人斗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