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这一切的吴清和冷汗直冒，全颤抖到不能动弹。

“他刚生时不抓，少年时不抓，十年前不抓…如今，一切都太晚了…”

心中凭空生一烈的懊悔，吴清和原本还觉得自己和组织，已经足够重视对方，但如今看来，他们依旧只是用可以理解的程度，去判断一个完全无法理解的莫名存在。

直到如今，吴清和心中逐渐开始升起了一不真实。

最终，虽然确定这行为是养虎为患，但组织为了避免被永恒阶级察觉，只能尽可能的隐藏起来，等待合适机会。

“这不科学…这不公平…这不可能…”

心中似乎再一次浮现了十年间，组织围绕关于申凯的放养或者抓捕问题，而展开的激烈讨论。

“早知，我等就不该过于谨慎，一被发现的风险都不肯冒。”

但一天之内，不到一分钟前后的情况下，连续突破两次，还是永恒阶级之下，生命蜕变的最后三关卡之二？

“呵，我们这一等，等了整整十年，最后…等来了这样一个存在…”

神人无梦，但吴清和此刻却异常希望，自己是在一场噩梦。

可就是这样，才更让他有恍惚。

“不会错…这些锁链乃是因果、气运、法则的象所化…他才刚突破五阶，就要再一次突破到六阶！”

“哪里是什么养虎为患…简直是在养龙…不，养一尊年幼的混沌神！”

这一切，明明在昨天都还是正常，组织假意归附万族联盟，实际上是希望他们和人族两败俱伤。

这可不是四阶之前的低等蜕变，而是真正的斩断过去，和先天限制诀别。

过去数千栽岁月的经历，放在此刻相比，太过于渺小，让他有不敢直视对方的错觉。

而自己这方则早已好准备，只等永恒阶级无暇他顾时，一举将申凯捕获。

接着吴清和发现，申凯在旁若无人中，整个人逐渐透明起来，内浮现一锁链。

“哪怕是圣贤，未成前的突破经历，也要讲究基本法啊…”其实这时候，吴清和心中已经默认对方将要成功了。

“怎么有人…可以这么不讲理…呵…”受到整片虚空之海的沸腾，吴清和终究回过神来，看着一贯穿申凯的锁链，面如死灰的自嘲起来。

若说申凯能够从四阶瞬息突破到五阶，或者五阶成功突破到六阶，他都完全可以接受。

梦醒了，一切都还是原版的样，申凯依旧是他们认知中的存在。

明明，剧本应该是这样才对的…

如同孤寡老人般的吴清和脸上似哭似笑的表情，泪不断落下，整个人再无丝毫战意。

原本之前被封死的灵气汐以前所未有的姿态汹涌咆哮，甚至能够被普通人观察到。

心中最后的持，也仅仅只是留在这里，等待最后的结局。

这样的资质，这样的准备，如果说申凯都突破不了六阶，这世间还有谁能够到？

此刻，伴随着申凯内的锁链，整个虚空都鸣响起来，寰宇之间一永恒气息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