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在什么地方呢？”札克纳梵问，试着让自己的好奇心保持在职业的准。札克一向比较喜维尔娜，但她最近获得了阶祭司的地位，从那以后她的态度就变得太过积极。

“您好，札克纳梵·杜垩登，”崔斯特诚恳地说，让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烈丝主母没有准许他开说话；他甚至没有询问她的恩准！

他在维尔娜之前走近了那个黑暗的谒见室。烈丝如同往常一样，坐在蜘蛛圣像端的王座中；不过，虽然整个家族的人都席了，但此的椅反而全被收了起来。札克意识到，这是次正式的会议，照传统，只有主母才有资格享有座位的特权。

见习生来说实在太贵了，不能让他糟蹋。

维尔娜放慢了脚步，因为通往神堂的门已经现在前。“这很难说清楚，”她承认。“崔斯特和我所碰到的任何男孩一样的聪明，他五岁就可以施展浮空术。但是，在他成为王见习生之后，我们了好几个礼拜的时间去惩罚他，才让他学会把目光保持在地板上；仿佛这样的动作自然而然和他的天相违背。”

“看着我！”她的母亲突然暴怒。

烈丝举起一只手，示意众人安静，示意拿着家传斗篷的布里莎继续下去。

布里莎唱了适当的咒语，将染着紫和红条纹的黑斗篷披上崔斯特的肩膀；少年的面孔忍不住欣喜的表情。

接着他看到了她，伟大的烈丝·杜垩登主母，她的双发着红光，但面孔却保持着冷静，而不是愤怒的状态。崔斯特依旧保持警觉，随时预期会受到严重的罚。

即使在跌落到地面的过程中，崔斯特依旧警醒的将目光锁定在烈丝主母脸上。

维尔娜仿佛被石化一样全不能动弹，嘴已合不拢，睛不可置信地睁大。

崔斯特迫自己的目光往上移，沿着母亲袍上熟悉的蜘蛛纹往上看，随时有被一掌打在脑袋上的准备；或者是鞭打在背上的觉，因为布里莎就在他背后。

崔斯特的睛连眨也不眨。在维尔娜的任务结束之后的六年间，他服务的对象是整个家族；所以，他明了烈丝主母的威胁底下所蕴的真正力量。虽然，不怎样，她都是他的母亲，但崔斯特毫不怀疑她会很乐意地将针刺他的双。

札克也吃了一惊，但反应却完全不同。他伸一只手将自己的嘴着，阻止微笑爬上嘴角，最后无可避免的开始捧腹大笑。札克不记得上次看到主母的脸气成这么亮是什么时候了。

“你担任王见习生的时间已经结束了，”烈丝解释。“据传统，你已经正式成为杜垩登家族的次…”

崔斯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回地板。

“这个家伙与众不同，”维尔娜说“差别可不只是在他双的颜而已。”

布里莎和平常

“你不再是个仆人了！”主母暴吼。“你继续这样下去会让我们的家族丢脸的。”她抓住崔斯特的咙，鲁地将他拉起来。

“看着我，”烈丝再度说，语调中隐着极度的不耐烦。崔斯特曾经看过这怒气的爆发，这不可思议的大怒气摧毁了一切挡路的事。当母亲生气的时候，即使是无比骄傲、自大、暴躁的布里莎也会躲起来。

“烈丝主母，”维尔娜用最尊敬的吻说。“依您的指示，我将札克纳梵带到你的面前了。”

“如果你让杜垩登家族丢脸，”她的面孔距离他不过几寸，说“我会用针刺你那紫的双眸！”

札克走到维尔娜边，以目光向烈丝致意；但他的全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在上赤，站在主母边的崔斯特。

札克纳梵停下脚步，让维尔娜走到他前方。“自然？”他压低声音自言自语，考虑着维尔娜的观察所显示的可能。也许这对于一般的黑暗灵来说不寻常，但是这是札克纳梵期待——也暗自希望——自己的血脉会展现来的行为。

崔斯特害怕地把目光转回到她的脸上，那张睑在夜视能力的目光之下闪着温的白光。他从角可以看见烈丝挥舞的手臂，不过他并没有愚蠢到伸手去阻挡对方。然后他就倒在地板上，面颊了起来。

“我是崔斯特，杜垩登家族的次，不再是王见习生了。我现在可以看着你的脸，不再只能看着你的靴了。母亲跟我这样说的。”当崔斯特抬看见烈丝主母暴怒的表情时，笑容立刻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