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艾利机械厂的办公室里，唐纳缓缓说。

法不能帮助农夫们地，工程学可以；法不能帮助车夫赶车，工程学可以；法没法将数十吨重的货和人一起送上天空，工程学可以；法造不天大楼，工程学可以…

“你看，你连法学徒都不是，可是不单单那些工人要佩服你，就连法雷尔伯爵他们，也必须要靠你才能把工厂建设起来，把那些机开动起来…你已经因为你的工程学知识而获得了尊重，这同样是榜样的力量，不是吗？”唐纳接着。

“其次，我说法是毒药，不是指法本，而是指在它影响下，人们所形成的固有世界观，就是说，当是否拥有大的法力量，决定了一个人的权力和地位时，人们就会倾向于将追求法力量当最理想…但是，帝国正在行的改革，从政治和工业两个方面，都会将这病态的世界观扭转过来…”

丹尼挠了挠，这一次，他真的听明白了。只要人们能够认识到博学和工程学改造世界的力量，就不会再被法所蒙蔽，就像他现在一样。

“丹尼，这是一场赛跑，到底是理和智慧的光辉最终照耀帝国，还是神秘和幻想的雾会笼罩这片大陆，输赢都在你们上…”唐纳用期许的神看着丹尼。

然而，丹尼心中又有一个疑惑，既然法会迷众生，阻碍博学和工程学的发展，院长大人为什么还会允许那篇文章刊登在《真理月刊》上呢？

“丹尼…首先，只要博学正常发展，法图元是函数曲线的事实总有一天会浮面，在这情况下，还要将这个秘密维持下去，就只能动用权的力量了，这是我所不愿意见到的。”

“丹尼，只要你的世界观是正确的，法对你来说，就不再是毒药，而是一助力，可以让你不惧寒暑，在敌面前拥有自保之力，甚至获得更长的生命…”唐纳笑了笑“我就是法师，可你觉得我被法毒害了吗？”

他觉得，只要遇到院长大人，就能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丹尼正这样想着的时候，船帆桅杆上，一名瘦小的船工突然扯着嗓喊：“船长！前面就是艾利库了！”

“院长大人，我有明白您的意思了。”丹尼的脸有些红，大概是因为听到院长大人这样夸奖自己。

…

丹尼似懂非懂地了。

“院长大人！”丹尼缓缓站起来，中满是定和情，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可是又觉得说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

迷雾村所发生的一切，恰恰说明了，法只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而工程学可以改变所有人的命运。

唐纳看了一懵懵懂懂的丹尼，继续解释：“你看，默克尔首相只是一个一级骑士，却拥有掌整个帝国行政的权力，他的地位并不来自力量，而是来自他的德，或许还来自人们对他的信任，信任他能够理好这个帝国。”

就是因为抱有这样的想法，丹尼始终拒绝去看那篇文章，哪怕他边所有人都在讨论上面的内容，他也充耳不闻。

院长大人的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