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半晌简凡才抬起，看着胖东笑：“胖哥，俄大哥说数你鬼，看来没错啊，七张里，有两张是一年前的货，俄用过；有三张福建佬的货，那货早断逑了，你要真有，算你能；还有一张央行的，咋着，老哥准备真钞当假的卖。哈哈…”下午那临阵磨枪看来有用，简凡认识了几钞票的源地和版本。

俩对手看了许久，这范晋才难为了吧唧着嘴说了句：“兄弟，加，都不容易，我们也是那里也要用

这话，多多少少引起了俩个对手的注意，范晋不经意看了胖东一，胖东脸上的颤颤，那范晋笑着，好像在斟酌着什么词。这个细微的动作被简凡看在里，心里隐隐地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不过来不及考虑，范晋跟着随意从手里一叠纸币，塑料包着的，两面值的，一百和二十，扔到桌上，笑着说了句：“那老规矩，一百的三三，二十都是新货，五五给你，这东西要放陕南，我估计一时半会没人发现得了，你要不怕撑着，这次能大赚一笔。”

“俄们怕饿着，还怕你撑着…范哥你有多少？”简凡捻了纸币心里暗自惊讶，这版本下午只见过大面额的，二十面额的，却是没有见过。

这是最鲜明的一个试金石，说的几张假币的基本就是自己人了，外围听着录音的陆队长好歹长舒了一气，一个新人，一个女人这任务本来就够揪心，而且吃吃喝喝差不多半个小时了才开，实在是让等着的人心焦。

这话也是陆队长设计的，据类似假钞案例设计来的，但凡有一个固定客，越是走黑路，越是讲信誉，双方彼此依托的关系纽带很，这是基于安全考虑的，等闲谁也不愿意扔了老客再找新搭。说这话呢，就是着对方表态，摸对方的底牌。

“喂，小兄弟，我们和你哥可都是这个价啊？你是诚心要货还是逗我们兄弟玩呢？”

“连俄哥、连俄的家当，凑个百十来万没问题，你们要愿意，俄准备连锅端咧，不过这个价格么？有。”

简凡侃侃而谈，像一个商一般在讨价还价，一听这价格，范晋脸被气得有扭曲，而那胖东却像在极力压抑怒火一般。胡丽君就张了，只是教着简凡和对方讨价还价，谁知简凡这个时候说话这么不客气，挑了一堆病要往下压价生怕这生意不黄似的，就差说这是一堆垃圾，老不要了。

饭店里，胡丽君一脸得，再看范晋一副老谋算的样，不置可否，胖东却是悻悻地收起了那几张假币。不知俩人还要有什么鬼招，收起来之后各抿着酒，却没有下文了，胡丽君暗暗踩了下简凡的脚，发着信号，一对神，心有默契，这是要：反客为主了。

几句话揭了底，这胖东有脸上挂不住了，讪讪地笑：“错了、错了，这天天这玩意，有时候连自己也分不清这真假了。”

外围的是毫无办法了，即便是谈崩了也不能面；胡丽君张之下，轻轻地碰碰简凡的胳膊肘，却不料简凡像宽心似地，不经意的动手握住了胡丽君的手，那只手，很稳定，像是鼓励、像是安，像是两手随意的牵牵手，神过，胡丽君一瞥之下，看到了简凡里闪烁着捉狭，仿佛一切都尽在毂里。

“哈哈…俄哥是俄哥，俄是俄，俄哥一次最多一封，那能比么？”简凡说着，仿佛生气地的样，拍拍桌，把那几张纸币砰地往桌上一扔，倒把桌上心思各异的仨人都吓了一，就听简凡：“你别跟我胡瞪啊，这油墨味重，细闻一下就能闻得来；盲文条里的凸凹不，有的人认不得，可瞎摸得来；纸倒是够脆，可太脆了，装袋几次就了，比福建版的就一…俄跟你们俩明说啊，俄凭啥叫四金刚咧，不是因为俄近视，而是因为俄看这玩意，就没有走过。你这货，一样给俄下七个，卖不卖，离了你张屠，俄们还吃带猪咋地。”

“你准备要多少吧？”

“您说…”

就见得简凡大金刀的坐着，一手随意的擎着大杯，笑着：“两位哥哥，浅看完咧，是不是该听听兄弟俄说两句？”

简凡两指捻着七八张纸币一捻，摸了摸，呵呵笑了，笑了半晌却是把那几张纸币一扔，着额仿佛见到了很可笑的事一般，笑得范晋和胖东都是莫名其妙，连胡丽君也有诧异，轻轻碰碰简凡的脚，怕简凡失态。

“快过年啦，一年能有几个这样的好光景，俄们那地儿可全靠这时节货呢。俄跟俄媳妇这次来呀，就准备多回去，毕竟是俄大哥的老主顾了，有安全谁也不想趟新路不是？二位手里要是没啥好东西，就当俄代俄大哥来看看俩位，明儿登门拜访一下，回俄们俩到南边趟趟路，老靠着别人找也不是回事呀？”简凡淡淡地说。

那胖瞪着，话里不客气了，拍着桌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