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福至心灵，风岳挥那完一剑，而大日神光的无上护真罡，又于最弱的状态之下，想要杀死这样的对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楚狂人这几十年间，一直孜孜以求，却不知现在已经走到了哪一步。

但他所要的，并不仅仅是巅峰而已。

他所要的，是要超越千年之中所有的人，跨越这所谓的先天巅峰。

风岳了气，开问：“龙前辈，楚狂人所言的超越巅峰，是不是就是我们所说——破碎虚空？”

风岳也隐隐有此觉，但却没有龙布这么清晰。

传说武者练到极，可以破开虚空，更层次的空间之中，从此有如鬼神，也是武者能够到达的真正最境界。

至少，他们能够到许多现在先天巅峰武者都不到的事情。

但是现在，却绝不是楚狂人的对手。

所谓先天之上的破虚境界，自然是存在的，至少风岳还见过一个大日神光。他也知，由于镇石碑的存在，天武大陆之上，已经有千年无人能够破碎虚空，超越先天。

龙布倒是有些诧异，他当然知风岳所说，不是那些荒诞的神话，不过旋即又淡然一笑“是了，你小小年纪，能够到此境界，若说完全摸不到这先天之上的境界，也实在是说不过去…”

“不错，狂人兄一生所求，就是破碎虚空，打破千年以来，无人能够突破的武学疆界。”

对于楚狂人这样的人来说，踏到先天巅峰，本来就不是什么难事。

也许真的只有楚狂人，才是一心攀登武峰，无牵无挂的武痴。

尤其是大日神光，乃是他亲看见的一个破虚手。

即使是受重伤，即使是躺着让你打，先天武者想要杀死破虚手，也是难上加难。

这一世，之所以了解的这么早，太玄应篇、遇到楚狂人之后楚红玉的解说、天武试炼第六关中的神秘白袍女，还有黑沼暗狱之中的大日神光，回梦石中的无敌和尚神念，给了他太多的讯息。

龙布正，似乎也是对楚狂人的梦想颇抱憧憬。

破虚境界，只是一更的武学境界，虽然此时他还无法想象到底是一什么状态，却知绝不是古老相传的那神话。

那唯一说明的，就是所谓先天巅峰之上，还有更的境界。

他叹了气“若是几十年前，风小友凭着这剑神诀第五式，就算不能胜过楚狂人，至少也可以维持一个不败之局，但是现在…”

“你也知破碎虚空？”

破碎虚空

是不觉汗颜。

风岳诚心向龙布请教。

千年以前，还是有先天之上的手，这一，这些已经达到先天巅峰的人，自然是知。

“龙前辈，一年多以后，我就要与楚狂人一战，今日虽有颖悟，却总觉得还是差了一筹，不知龙前辈可否指一二？”

龙布苦笑一声“风小友的剑法，已经达到先天巅峰，所谓不可思议的境界，以老夫之能，也是无由评，不过——”

上一世中，他练剑三十年，臻至先天巅峰，始终未曾对这先天之上的境界有所应，知得到太玄应篇之后，才隐隐有所了解。

但是像传说中所说，那当然是完全不可能之事。

不过这说法，荒诞不经，纯粹只是谣言而已。

龙布的面，更是变得崇敬向往不已，他闭目良久，似乎是在回忆楚狂人之能。

“而是——超越巅峰”

“我们修武之人，从小执着，就是要到达巅峰——但狂人兄他，”龙布说起楚狂人，神之中虽有畏惧，但脸却也有一份崇敬之意“他一生所求，从来不是巅峰。”

也就是——

他这么一说，风岳倒是有些汗颜。

——破碎虚空

毕竟，他并没有跟楚狂人过手。

虽然千年时光逝，这些手的能力，都已经被夸大到不成样，但终究也有记载严谨的说法。

虽然说在黑沼暗狱一招之下，被镇压千年，奄奄一息，大日神光并未展现什么者的力量和气质，但那无上护真罡，到底是让风岳了解了破虚手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