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与两截然相反的觉在少女上互相碰撞，汇，合，直至无分彼此，犹如那不谙世事的清纯少女，俏立在街柳巷中放无耻地叫卖着自己初熟的，带给人一奇妙的冲动，只想把她们压在下，肆意。

两个扮作母犬的护士只得颜笑，挤两个不自然的苦涩微笑。普顿：“让我看看国立医院护士小的，和院里的婊们有什么不同？”

住匀称修长的大，从裙底下延伸而的扣带，将白袜边缘勾起些许弧度，丝边将左右大扎一圈诱人的勒痕，上一无暇的白皙制服，透着一丝丝引人犯罪的气息。

此刻为自己恶作剧而洋洋自得的普顿大抵也想不到，法和艾玛这两句不要脸的说辞，并非为取悦他而胡编造，基本上就是…事实…普顿：“唔…好看，把下边那张碍事的布贴也一并撕了吧，记住你们母犬的份。”

法媚声：“法是主人的小，是彼得家的私产，发誓终侍奉彼得家的每一个成员。”艾玛柔声：“艾玛是主人的小，艾玛所有的一切都属于彼得家族，主人无论如何玩艾玛，艾玛都会无条件服从。”

对于前这两块贴了等于没贴的布贴，两人倒是没多少抵心理，相当驯服地撕下布贴，掏一对完整的玉兔，在金发青年的暗示下自觉地拿玩自己前那片，玉指挑过红梅裴，双峰翻起惊涛骇狼。

艾玛战战巍巍地蹲下，拎起项圈，轻轻拍打了一下尘土，眸中氤氲雾气，在来的路上，她不是没有在聚会上被贵族们轻薄揩油的心理准备，天底下哪有白的午餐。

普顿优雅地饮下一酒，从姿势到仪表均是那样的无可挑剔，除却那恶般的行径，可以算得上世上难得一见的男，只要不看他下边的话…披睡袍的普顿，下却是完全赤，昂然立，似在挑衅着前两个初为的女护士。

只是报酬实在丰厚，想着被人摸几下而已，吃亏，忍忍也就过去了，万万未料想过居然还会沦为彼得家的，终无法逃脱这金发青年的掌。

她解开了项圈的扣，却迟迟未能上。法倒是相当快地上了，角扫了一下好友还在犹豫不决，劝：“艾玛，都到这地步了，你还在犹豫什么？你的付是值得的，为了你的家人！”

这专为两个少女定制的服饰显然价格不菲，大概也只有彼得家族这财大气的贵族，才会舍得在这恶趣味上一掷千金了。

艾玛补充：“我们这些学护理的女，旺盛，学校里又找不到，实在忍不住了就只好和同为女的同学互。”

普顿慵懒一笑，说：“你们两条母犬先叫几声给主人听听？”法与艾玛对视一，分别晃动着小，屈辱地朝普顿模仿母犬的叫声，汪，汪，汪汪汪。普顿哈哈大笑：“好，很好，乖，都很乖！你们不当兽族真的浪费了。”

普顿随手扔两件什到两位少女脚边，漫不经心地吩咐：“上。”法与艾玛定睛一看，竟是两枚制项圈，还悬挂着标有彼得家族徽记的铭牌，她们就算再无知也认得，这是象征着屈服堕落的项圈。

普顿却故作惊叹：“你们这是在什么？”法会意，连忙说：“我们这些护士学校毕业的女，从前在学校里都见不到几个异，很容易就养成自的习惯，如今在主人面前把了来，一时得意忘形就玩了起来。”

艾玛吐一声悠久的叹息，认命地将项圈在自己修长的玉颈上，正式承认自己是彼得家族的隶，她的心，被带走了一小块…从前的护士妹，如今的妹，恭顺地俯跪在地，像两母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