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谢老大居然一点也不急，yan中反而she1chu炯炯jing1光，声音也比平时更为冷静。

他说dao：“不必急，现在让我们想想看，这一次行动有谁知dao？假如外间无人知dao，那么jian细就chu在内bu了！”

所有的目光忽然都集中在潘老五shen上。

不过潘老五仍然保持泰然冷静的样子dao：“自从我第一次参与行动，变成了‘老五’之后，到现在为止，至少有一百个机会可以chu卖你们。如果我早知dao有事情时，你们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我赌咒老早就chu卖你们了！”

吴老三dao：“如果不是你，谁会xie漏行动计划？如果计划不外xie，谁能张好罗网，等我们掉进来？”

潘老五shen躯一ting，看起来好像更高大雄壮。

他的嗓音也忽然响亮许多，说dao：“我通通不知dao。我只知dao一件事，那就是我从现在起脱离这个集团。假如我安然无事还活着的话，我有生之日决不再潜入江湖一步。”

李老二冷冷地说dao：“你这话说给谁听？”

潘老五还来不及答话，已有人接dao：“他说给我听！”

答话的人仍似乎还在房间内。

不过他的声音却又似乎并不陌生，因为谢老大等人都连连点tou，也没有喝问是谁接口答腔的。

房间内又传chu刚才那人的话声，他说dao：“潘老五，我不能答应你，你一定没有事，但我会尽力而为。我希望你相信我的话。”

潘老五苦笑着说dao：“沈神通的话当然是可以相信了，但是，我却好像变成卖友求荣的小人了。”

李老二dao：“难dao你不是？哼！”潘老五dao：“沈神通，我拍拍pigu走开，等候你chu1分是可以的，但我却请求你一定要回答我两个问题。”

房门无声打开，走chu一个穿着长衫的清秀中年人（天井虽然没有灯火，但房间有光线透chu，同时这些人个个有夜yan功夫，所以彼此都可以瞧得清清楚楚）。

这个人自然就是沈神通了。

他微微笑dao：“你有没有觉得贪心一点？”

潘老五dao：“贪心甚么？”

沈神通dao：“一个问题已经不算少了，但你居然有两个之多？不过，我也没有什么不敢回答的问题。你开始问吧！”

潘老五dao：“据我们老大讲，近两年才有击败你的信心，所以才千方百计找你，但我们行动却很秘密，我知dao自己没有xie秘，也知dao其他的人亦不可能xie漏机密。因此，你怎可能知dao我们的计划？你怎会在此等候我们？”

其他的人绝对没有不想知dao内情的，所以就算现在有机可乘，就算可以一刀砍下沉神通脑袋，他们决不肯chu手。

沈神通dao：“这还不简单，我只要有足够资料，得知此宅的女主人跟那些命案的女主角有相似之chu1，我就可以预防一下，你知不知dao那些已死的女主角，跟此地女主人最相似之chu1是甚么？”

潘老五张口结she2，呐呐dao：“我…我不知dao…”

“她们都很漂亮迷人，这是使平平凡凡命案变得轰动的主要因素！你们杀死十个一百个女人都不是费力之事，但是，你们一定要拣中她看上她，就是因为她很漂亮。”

沈神通微微冷笑又dao：“当然还有其他因素，例如她从前在金陵和杭州两地，都曾经艳帜高张而又红极一时。所以像她这zhong女人闹chu被人jian杀命案，消息自是传得又远又快，刚好我的耳朵好像比别人长些尖些，所以我必会知dao。我知dao之后的结果，不外是从隐居的地方

跑chu来侦查。这样你们就可以找到我，不必费甚么力气，这个算盘的确妙得很。”

李老二用冰冷讨厌的声音dao：“你却的确chu现了，我们总算没白干！”

潘老五抢着发话dao：“沈神通，我第二个问题是，你知daobi虎是甚么意思？”

在这等风云jin急时机中，还特地再提这句话，莫非是极秘密的联络暗号？

换言之，潘老五会不会是秘探shen份？

他会不会是奉命渗透这个组织的人？

沈神通点toudao：“我当然知dao，bi虎是一zhong奇怪的爬虫，遇到杀shen危险时，它的尾ba忽然断落，而这条断了的尾ba，还会屈伸tiao跃，于是就可以容容易易引开敌人注意，让它很快逃走，它的尾ba掉了不要jin，因为他很快就可以长chu一条新的尾ba。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就是这个集团的尾ba呢？”

潘老五dao：“难dao不是，我已经是第六个老五了！”

沈神通冷冷的说dao：“那你就是第六条尾ba了？所以你很生气？所以你决定脱离这个集团？”

潘老五反问dao：“我这个决定有没有错呢？”

沈神通沉yin了一下，才说dao：“你不zuo他们的尾ba，就zuo我的，你且回到屋ding上去替我把风！”

潘老五讶dao：“替你把风？你又不是zuo案？为甚么要把风？”

沈神通dao：“办案亦是一样，我希望你不会变成断落的尾ba。”

潘老五笑dao：“不可能，你放心，我向来是宁为ji口莫为niu后的xing子。”

他足尖一点，雄壮shen躯如轻烟飞絮一般飘飘飞上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