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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一惊,想不到这一着给云雾狂人在计策上抢回了主动。
西门松不知云雾狂人有何阴谋,但云雾狂人既然有此一着,西门松亦不能慷慨应允。
他想:“我先答允再说,也许云雾狂人只不过是口惠而实不至,则我就可以反客为主,又抢回主动。”
于是,他道:“狂兄所言,正合我意,只要大庄主执行我的条件,我亦照样先行释放人质。”
陈平对二人说话,心中不免暗暗惊疑,他诧然地道:“既然如此,咱们只好同时分攻两阵,不知阁下等以为然否?”
云雾狂人道:“我早知大庄主如此,这是一个最公平合理的办法,老夫完全同意,我这就去释放郑雷,待你们人员会合后,就可以开始。”
说罢,他就向自己的梅花阵走去。
这一着,连谁都迷惑了!
西门松已经有言在先,他决不能说不放,但是他事先万万没有料到云雾狂人要真的释放郑雷,所以他并不言语,仍然站在原处观望。
云雾狂人刚刚走到阵门口,郑雷已经从柱顶上放了下来,他随即走入阵中,不见影踪。
所有的人心里都在嘀咕,云雾狂人为何要释放郑雷?
只有一个解释,他狂性如此,想做就做,不可以常人来衡量他。
西门松恍然心道:“他所释放的郑雷,必然仍是一个昏迷不醒的郑雷,这有何难,我照样可以如此!”
云雾狂人进去阵中很久,一直没有出来,西门松和陈平等一直互相观望,没有说话,他们把各自猜测,在心里想了几百遍,都无法找到一个适当的结论。
忽然,大家怦然震惊,雾狂人与郑雷已经双双出现在阵门口。
这简直是大出众人所料,云雾狂人竟然释放的是一个活生生的郑雷!
陈平和陈方的高兴,还有坐在碑前始终未动的二岛主郑慧,都有说不出的高兴,亦有说不出的掠疑。
云雾狂人和郑雷已经缓缓的走上前来,陈方就想奔去相迎,张道泉轻轻拉她一下,小声道:“不必欣喜过甚,恐怕其中有诈?”
陈方一听,以为张道泉听说的是,随云雾狂人而来的,不是真的郑雷,所以她侧着头,一个劲的左看看郑雷,右看看郑雷。
陈方心想:“难道云雾狂人真会变戏法,能找出这么象的一个替身?”
她这才轻声向张道泉道:“你说郑雷是假的?”
张道泉摇摇头道:“不是,我是在想,郑雷为何不向我们奔来,而愿意跟随他一步一步的走。”
此言一出,连陈平王宛华和玉山观音都听见了,觉得此言大有道理,于是另一种莫名的恐惧,又笼罩在各人心里。
五人全目不转睛的看着随云雾狂人走来的郑雷,不看则已,越看越不对劲。
郑雷一切俱如常人,惟一张脸木然地毫无表情,他双眼全不把众人放在眼里,连陈平他仍他办不多看半眼,两眼只看前面的云雾狂人,真是亦步亦趋,如臂使指。
这情形西门松亦看到了,他脸色先是惊震,然后对掠过一阵凶险狠毒之色,一咬嘴唇,显得成竹在胸的盯视云雾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