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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敝地就好了。”口气中透出了求助的意思。当然目标不是对着白剑,而是想白剑替他把短叟武显请来相助,只因他目前正遭到束手无策的事了。
白剑心中早有相助之意,借话接话,手逐自荐道:“老英雄如有吩咐,在下乐于效劳。”三星追月谭三环闻言,抱拳一揖道:“少侠如能替老汉请出武老哥来,老汉就感激不尽了。”白剑暗暗忖道:“他见我年龄不大,自然想不到我身上,独高汉叫他对我所认识才。”这所谓“设法使这有所认识”当然是想找机会露一手。白剑有此种存心,双眉微微一皱道:“找不到李老头,在下又到哪里去找武大侠呢?”三星追月谭三环失望地道:“可是我们到哪里去找那李老头呢?”门外传来一阵步履之声,李龙与一个威猛的半百老人,来到了门口,只是他们到了门口之后,脸上陡现惊容,停身门外,并未立即走进来。三星追月谭三环愣了一愣,喝声道:“师弟,快进来,为兄替你引一位少年俊彦。”披风刀李四海在门口似是有人绑住了他手足,挣扎了一下,惊叫道:“大哥,小弟进不来。”“什么?…”
三星追月谭三环惊得想从椅子站起来,可是他一用功,才发现全身被一种无形劲力和身包住,哪还动得分毫。三星追月谭三环,他自己虽还不到役气成罡的火候,可是外行,只吓得老脸变色,惊叫道:“少侠,你…”他真怕白剑是对方的人。
白剑哈哈一笑,起坐相迎道:“李英雄,在下失礼了,请,请!”白剑这一收劲发声,大家如释重负,一切恢复了正党,可是那份震惊,一时哪能尽释,大家愣了半天,才见三星追月谭三环敞声大笑了起来,伸手向前搭在白剑肩上,高兴得老泪纵横道:“啊!啊!易少侠,老汉有眼不识泰山,你原来也是位高人啊!”这时,披风刀李四海也是一阵舒神大笑,跨步进了小客厅。抱拳向白剑道:“少侠,你敢情是从天而降的福星!哈!哈!哈哈!”只见那李龙脸上似是掠过一道阴影,当时大家都在高兴头上,谁也没有注意到。少侠,酒席送上来了。白剑既是短叟武显的朋友,又有着一身令人起敬的功力,那上座自是非他莫属了。
三星追月谭三环与披风刀李四海左右相陪,李龙这时便只有添清楚递菜的资格了。席问谈起三星锑局失局的事,白剑才完全明白那笔镖接下来以后,还没有上中就在镖局里被人下手偷去了,李老头便是同一晚失踪的,三星追月谭三环等人的怀疑李老头,倒不能说是完全瞎猜,李老头确实有着很重的歉疑,白剑借酒筹思,沉吟了一下道:“那是一件什么东西,值得三十万两银子?”三星追月谭三环道:“那只是一只外加坚锁的长形木盒,至于盒内是什么东西,那就不得而知了。”白剑对于镖行规矩所知有限,闻言之下,不免皱了一下眉头道:“老英雄难道都不看内容,就同意物主报价三十万两银子么?”披风刀李四海一笑道:
“少侠,那原是镖行的规矩哩!物主有权不告诉镖局所保内容,当然这类内容不明的镖,保费也特别的贵。”“这笔生意可以收多少保费?”三星追月谭三环道:“我们保费的计算,是根据所保东西的价格和保送路程远近而定,一般来说,像这类镖,保费为保物反二成,名加自本府至峨嵋山里程费一成,这趟镖合计敝局可进九万两银子。”
白剑喷喷连声道:“这一趟镖,贵局保下来,岂不足够一二年开支。”三星追月谭三环讪讪地一笑道:“敝局这保费是定得高了一点,但说穿了,敝局并不是想赚这笔钱,而这关暗含拒保之意,因为大凡这类连内容都不愿让镖局知道的镖,其中必简单,但为了镖局虚名起见,又不能不接,所以把价钱定得高高的,如顾客愿意付此高额保费,敝局也只有硬着头皮接下来。”白剑“哦!”了一声,道:“那是说贵局对这趟镖已有了戒心。”三星追月谭三环点头道:“这趟镖成交得很秘密,按镖之后,就放在老汉自己房中,由老汉亲自看管,哪知一觉醒来,那木盒竟不翼而飞了。”白怀道:“那来投保的人,是怎样的人?”三星追月谭三环道:“是一位中年儒生,好像名叫宋佟,他当场付了一张五万两银子的庄票,取了敝局收据之后,一直到现在,就再未见现身了。”“镖货丢了多少天了?”“三天!”“那宋佟还找不找得到?”“他留了一下地址,我也派人去找过,听说他已首途往峨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