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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等关心,古飘香足感盛情,我敬你一杯轻易难得吃到的百年陈酒!”
话完,吩咐青衣侍婢素月,取来一只尺许磁瓶,替傅天麟斟了一杯色如琥珀,异香挹人,挹高出杯口分许,而毫不外溢的美酒!
傅天麟虽然凛于这位红衣罗刹古飘香智勇双绝,但因自己与她共饮多时,并未出甚差错,遂戒备略懈,擎杯就唇,喝了个干于净净。
红衣罗刹古飘香见他喝下这杯美酒,一双妙目之中,越发水盈盈地,流盼深情,接着又为傅天麟斟了两杯香醇美酒。
傅天麟三杯人腹,百骸皆舒,软绵绵,轻飘飘,迷惘惘地,伏案而睡!
等他一觉醒来,哪里还是什么青雀舫中?自己外衣已卸,身覆香装,睡在一张香软大床之上!
周围陈设虽没有世俗女儿闺阁中的驾镜妆台之属,但那种四壁一例深红的颜色,与迷神醉性的郁郁浓香,颇令傅天麟想到红衣罗刹古飘香所居的“古红小筑”四字。
想到“古红小筑”古飘香那双盈盈秋波,及殷勤劝酒之事,立上心头,傅天麟暗叫。声“不好”欲待下床,哪知全身竟软绵绵地,劲力全失,几乎连动都动弹不得!
就在此时,古飘香劲装已卸,换了一身粉红色的轻绸便服,越发显得腰肢婀娜,丘壑分明,满面含春地端着一只玉碗,走到床旁,偎着傅天麟坐下笑道:“傅兄弟,你为什么满面愁容?知不知道醉了已有一对周时,抱着我姊姊长、姊姊短的折磨得我才起身吗?”
傅天麟闻言大惊,这才注意到枕边衾底,果然犹有余温,但自己外裳虽驰,内衣未除,却又并不像是业已陷人了对方的风流阵仗!
古飘香像是看透了傅天激心中所想,眉黛凝愁地幽幽说道:“傅兄弟,你古姊姊虽然在江湖中落了个‘红衣多刹’的凶毒外号,但品格并不低下,我爱你之情,出于至诚,至于你爱不爱我,却决不丝毫强逼!
“你此番醉倒,实是不知那种‘醉方朔百年陈酒’的厉害,饮得过多,不胜酒力而已,古飘香决未作甚手脚!试想我若在酒中加上一些迷神乱性的媚药之属,早已鸳鸯衾底,胡地胡天,哪里会仅与你同床共枕,而彼此清清白白地,毫无苟且之事?”
说到此处,略停又道:“所以傅兄弟你不要看不起我,古飘香论貌不甘后人,论艺在当世第二代武林人物之中,也罕有对手!而且尽管江湖上说我如何淫荡狠毒,其实古飘香葳蕤自守,白璧无瑕,直到今天,我还保存了我的女儿清白!”
傅天麟怎会相信她这一套花言巧语?眉梢略轩,虽未开口发话,但脸上显然一片鄙薄神色!
红衣罗刹古飘香又是幽幽一叹说道:“我向来眼高于顶,尤其觉得一般男子,不是色中饿鬼,便是窝窝囊囊地,很少有一种令人心醉的英风傲骨,和高尚情操,所以整个心清,均寄托在武功之上,根本就不曾想到过择人而事!
“但一见你这冤家以后,不知怎的?居然情怀激荡,绮念难禁!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所说各言,但事实总会胜于雄辩,我昨晚因你酒醉无知,准备在你如今清清醒醒之下把这点女儿清白…”
古飘香说至此处脸上一片鲜红,把手中玉碗内盛的一碗“冰糖银耳”放在床边几上伸手微揭香衾,春意盎然地,自解罗襦,便欲与傅天麟并头而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