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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双抓临体,准备回身疾避,陡感十条冷劲,锐利袭至,心中一惊…这老家伙的鬼门道,倒有一点份量,于是,也不敢大意,娇躯微侧,已让过来势,方当抬臂挥袖。
倏闻仲玉一声低呼:“芳妹闪开,待我来折动这老头。”说着,身起惊云,凌空挥掌,摇向范老肩头拍去。
其时,正当范老一击不着,被仲玉溜避过去,随之二次扬爪,如同前式,又向慎芳凌厉递到。
范昆山施击之中,倏感右肩劲压来袭,急切间,变爪为掌,同是侧身回步,向来势迎去。
这两人应变同时,掌风互接,立时,进出一声闷响,余劲横溢,荡得众姑娘的裙角飘然飞舞。
闷响过去,范昆山已被震退近丈,愣立在门里正中央发愣,仲玉也已立定慎芳身边,双双并肩哑然冷笑。
此刻,范昆山心中在敲战鼓,满腹惊疑,他奇怪仲玉的内力.怎会有意想不到的深厚,以适才凌空发掌的劲道来说,当然并末用上全力,可是自己已被震退近丈,若是这孩子以十成功力施威,那岂不卷飞四五丈?如此衡量,屯主也未必制得了他“洞天别苑”果真厉害,看起来今日将是一场空前浩劫。
想着心下冷了一大半,再一看众姑娘,个个美貌的脸蛋,掠过慑人的浮云,黛眉斜掀,秃目射芒,隐现出不凡的武学根底,和威凌袭人的神色,若凭己方二人之力,万难讨到便宜,说不定还落个血溅魂尸,但是又不能走,位居八大长老之一,岂可临阵开溜,是以,进退两难愣在那里吹胡子。
那杨明远站在一边,见范昆山适才开头起式,便略受小挫折怔在当地,心中大不服气,暗想:此老平日何等自负,怎么今日如此不济?莫非…
他正在推想原因;陡闻仲玉冷笑一声,道:“原来血雨寒屯,八大长老之一的范前辈,真是如此身手,好不叫人扫兴…”
“小东西,”杨明远一声暴喝,道:“你有何能耐,敢在血雨寒屯撒野…我倒要试试你的道行。”
说着身形突起,紫影腾起,凌空招掌,排劲如山直向仲玉当胸卷去。
就当他身起掌发之际,忽地衣香鬓影,回空飞射,六洞主已适机出劲,娇躯纷起,同时素掌翻飞,六股如潮奇劲,聚向杨明远身掌迎去。
杨明远估计六洞洞主横里插手,待见香影飘处,掌劲已至,于是暗地提劲沉力挥去,心想你们这些小丫头,不见棺材是不流泪的,管教甭等一个个口冒红光。
虽然,六洞主功力略逊杨明远浑厚,但合六人之力聚劲齐涌,其力道确实不小,随闻一声闷响,人影弧空疾泻,杨明远已被卷退一丈左右,一脸惊奇满腹错愕,站在那里端小气,而六洞主也被迫退数步,玉面含煞,美目怒睁,暗里集劲,准备再接再励,陡然,飞云洞洞主沈秋雁,冷哼一声,道:“凭你这糟老头,还不佩跟我们少院主动手,要想动干戈也先得通过我们六大洞主这一关。”
这丫头平常很少说话,极其文静,但一开口却如刀砍斧劈,让人打心眼里难受,也许由于凌波洞主马婉吟,闺情深厚时时影响所致。
然而,这几句话听在杨明远耳中不啻挨了几记耳光,弄得心火直冲,身为“运谋院”一等参谋,地位仅次正于副掌院,竟被一个小丫头,窝表一顿,情何以堪?当即极怒之下,大声暴喝道:“好,敢情好,只要不怕给洞天别苑丢人现眼,尽管一齐上,来,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