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凝望着。

“你不说，我怎知信不信？”

句地“要是你走投无路，来我这儿，我就是你的一条后路。”

“我见过她的，我一定见过这位阿姨的！”灵灵嚷。

“方小还有事…”张夸解释。

张夸不但动，简直震动。

“还没有吧？”张太太似也有些失望“我找遍了那篇报导，那报导是说：照推测，有这个可能。”

“你…”张夸涩声。

“不错，我是女人，”方心如容同时艳、同时倦“但我早已是拒绝期待的女人。你知的。”

“怎样了？”张夸心不在焉的打趣“谭咏麟吃饭时吞下了一个玻璃不成？”

然后他们就听见笑声。

张夸省悟，说：“灵灵，这是方──”

张夸的小女儿张灵灵闯了来，瞪大着无邪的睛打量方心如。

──就像永恒那么的天长地久。

“不过这样也是好的，新闻有真有假，正好可以考验看新闻的人自行判别的能力；”

“不多坐一会？”张太太问。

“哗？！”张夸在学着太太的夸张吻：“搞成了没有？”

“你错了。”她傲慢地说“第一，江湖上的事，就是社会上每一个人的事，无分男女，谁也不能置事外。”

方心如一笑。

“嘿，那还怎算是新闻！这才算是新闻！”张太太指着手上的小型周刊“他们说──你信不信──真不可置信！”

“不了。”

──这一刻过得好长。

“你一回来就一机关枪似的说个不停，我哪有机会告诉你──”张夸打趣地“没关系，方小也不是外人。”

方心如笑的走来，跟张太太打了个招呼：“我们见过的。”

“你当然不信呀！”张太太夸张地：“他们说──曾志伟和泰迪罗宾在搞同恋！”

“嗳，JOHN，我说荒唐不荒唐？无稽不无稽？”张太太一面挽着大包小包自市场上买回来的菜和日用品，一面手上晃着本电视周报：“哎，我真不敢相信，真岂有此理！”

方心如和蔼地：“真好记。”

张夸吩咐：“叫方阿姨。”

然后，他再度的移开了视线。

张夸倒迎：“回来啦？”

“那我先告辞了。”方心如说。

张太太没想到家里还有来客：“方小来了？哎呀，你怎不一早告诉我！”张太太在埋怨她的丈夫。

收音机正预告着再过一会有“黄昏恋人”的歌曲唱节目。

──好久。

“照推测：有这个可能，”张夸照太太的语调，讥诮地重复了一遍“照我的推测这家周刊可能面临倒闭，所以才制造一切危言耸听的新闻。”

“方─阿─姨”一大一小两个孩叫得像唱诗班的抑扬顿挫。

“你不送一送方小？”张太太耸恿后又自我解释：“你看，我手上大包小包的，还有这一的，怎好意思去送方小呢！阿JOHN，这一带僻静，你就替我送一送吧。”

张夸的望着方心如。

“你是女人，不该手江湖上的事的，那是很危险的；”张夸语重心长的说“男人的事，女人最好少，那会安全得多。”

“你别以为只有你们男人才讲义气，”方心如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遇上值得为他讲义气的男人，我也会跟他讲义气的。”

又一个小男孩闯了来，比灵灵还调。

夕晖透过玻璃窗的铁栏，照了来，照在钢琴架上、沙发上、茶几上、茶杯上，也照在张夸和方心如的上。

“你尽会说这些无聊话！”张太太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