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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道。小全和毛丫头也就不再言语。
“他娘的!那个骑马的清军捣个甚么鬼?”一秋和尚醒过来,见大家正围着他笑。又见地上躺着一大片清军皆昏迷未醒,跳将起来抡着禅杖就欲将他们一一打杀“还留下他们干啥?你们比我这个假和尚还发慈悲呢!”
除了白云道长仍是席地而坐外,众人也纷纷抄起了兵刃。
“大家都别动手!”白云急忙叫了一声,薛士元也早伸出手来拉住一秋和尚的手肘。
阿梅道:“大家先别急了,葛静山将军托人带了信来。”
一秋和尚恼怒异常正要大发脾气,见薛士元手里展开着一张黄色绢绸,上有几行字迹:
“见此绢绸如见静山:薛士元任重独入川,申礼仁已暗把门庭换;斗转星移,天下事难断,人各有志不可强勉。银票现值数十万,分派妥善。
粗茶淡饭聊以度日,买田置屋供佛敬仙,皆可自便,凡天国家眷皆同一般。敌若不犯不起事,可免生灵少涂炭。
武利于防身,功贵在自练,燕儿小全谨记吾言。尘世争斗半生,仅为不解之缘,戎马静山已去也,草原寺内寄居一僧…净原留言。“
众人呆了半晌,白云道长长叹一声道:“斗转星移,天下事难断。果如静山将军…净原大师所言,我等也无话可说,贫道愿遵净原大师指点,前半生俗缘已了,余生将寄托于山野林间…”
薛世元见众人大都面露疑惑,皆一时心绪不宁,便向白云征询道:“这些清军还要待半个时辰就会醒过来,咱们还是早些离开此地为妥,下一步如何,请师叔定夺吧。”
白云已从士元那里知道了一些缘故,又见葛明燕似乎满怀心事从小道那头走回来,想了一想,便安排大家退回寒冰谷后仍上杜鹃岭再议。
杜鹃岭上一草屋,大家席地而坐。
听薛士元述说后,众人方明白那施放迷藥的清将是自己人。至于来龙去脉士元未作其它解说只是看了葛明燕一眼,众人自然懂得事关重要,也不再多问。士元取出一张皮纸来道:“这才是那张银票。”
原来之前露面的那张是张假货,众人方才恍然大悟。
“我是说静山将军行事不会那么草率的。”阿梅道。
“时隔十载,人的面目都会变化,人心也是难料的啊!”白云道长叹道。
“想不到申礼仁这小子已作了白莲教一个头目,还混入到王鹏手下成了心腹!”一秋和尚恨恨地说道。
“不过只要他做事别对咱弟兄们太绝情,我也是能与他井水不犯河水的。”薛士元道。
众人一时无言,尤其是季贵低下了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