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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谢谢。”
除了谢谢之外,要不然她还能说什么?不过她倒是敬谢不敏,也不想太被济叔“赏识‘,她等着他讲出重点。
“丽莎,有件事济叔想请你帮忙。”
“济叔请说。”
如果连帮什么忙都还不知道就拒绝人,那也未免太失礼了,还是等他说完再说。
济叔又连吸两口“纯氧”后再说:“我想请你去帮我追几封信,几封很重要的信…这些信的影响力非常大,甚至会引起国际间的纠纷,但也可能止住战争…”
“什么信,竟然具有这么大的势力?!”
“几封其实很普通,用手写的信,但是现在它们失踪了,我想派你到印度一趟,去追查一个叫‘紫纱密使’的人!”“紫纱密使”这个名字在今晚她已经听到了第二次嘛,他对世界和平恐怕没有多大兴趣,搞不好还唯恐天下不乱呢!
她嗫嗫嚅嚅,但又不动声色地问:“济叔,您追这些信干嘛?”
“慈祥”老人干笑了几声,然后也很“老实”地说:“我只要拿到这几封信,好几个国家的元首都得听我的!你看,我现在在香港有钱有势有名有地位,最缺的就是这种”国际知名度“,哈哈…”他说的好像是严芳在柏林影展得的最佳女主角奖似的,他竟想当“黑道”的“国际巨星”?!
万一他知道她已经答应要去扮演“紫妙密使”这件事的话,搞不好她不仅是肺部中弹,而是全身变蜂窝了,那可怎么办?绝对不能够让他知道?
丽莎露出这一生中最难看的笑容,强作冷静地说:“济叔,还真不巧哪!我今晚才跟朋友约好,要去日本旅游几个星期呢!哎,您多包涵,赚钱固然要紧,但是…呃,但是休息是为了走更长的路。”
这种无厘头的谎再编下去,她都快“江女才尽”了,不过济叔好像不太相信,怎么办?再加一句吧! “噢,他是我男朋友,我们就快订婚了,而且我…我也想‘从良’呃,不,我是说‘收山’,不干这一行了。”
“喔?”齐叔盯着她频频研究,她只好频频点头地“加强”一下,半晌,他才说:“既然那样,我也不勉强你了。”
嘿嘿,只是她可不是上个礼拜才混出道的,问题是现在她知道济叔的“计划”了,而她又不“参与赞助‘,人不杀她灭口才怪!
丽莎神色尤戚地哀声说:“济叔,您是大哥大大大了,而我的‘口碑’您也应该知道,刚才的事我绝对‘不敢’跟任何人提起,请您放心。济叔,您现要也知道我住哪里了,您…您不会对我家人…”
济叔豪笑两声,然后拍着胸脯——不过咳了几下,因为以前“内伤”嘛,这才说:“我现在就可以跟你作保证,我绝不会、也不会准任何人动你家人半根头发,而且我也相信你不会说出去。”
“谢谢您!济叔,您一言九鼎的名声也不是黑白传的,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对不起,不能为您效劳…”
又一连串的对不起之后,丽莎跨出车外,保镖、司机又上了车,几秒钟而已,三辆车便消失在公路的夜色里。
丽莎吁了一口气,道上也讲迷信和忌讳的,济叔既然有拍胸脯,他就不敢食言,怕以后会没有儿子嘛,那她也就…,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