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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笑这有何难(2/2)

哪知再也无人肯来作证,以致延宕了两个月,此时,恼了一班忠臣,如大理卿薛仁辅、寺丞李若朴、何彦猷等,皆为岳飞呼冤。判宗正寺士褭,且以百保岳飞并无他意。韩世忠心怀不平,亲向秦桧责问岳飞所犯何罪?

万俟卨又用笔砚他书供,岳飞只写了“天日昭昭、天日昭昭”八个字,再也不肯写了。万俟卨无法,只得也造了供,付于秦桧,只是还要有个证人,方可成狱,又悬赏募集证人。

秦桧默然而退。遂矫诏逮岳飞父下狱,命中丞何铸,大理卿周三畏审问。岳飞上堂,但说:“皇天后土,可表此心。”言毕,即解衣背,请二人观看,乃是“尽忠报国”四字。周三畏肃然起敬,何铸也不禁良心发现。

秦桧:“岳飞云,与张宪书,虽无实据,恐是莫须有的事情。”世忠愤然:“‘莫须有’三字,何以服天下。丞相还当审慎。”秦桧不再与言。世忠回第,尚怒意。梁夫人见了,即问何事动怒。世忠与言岳飞之冤。

这一日夜间,便报岳飞死于狱中,岳云、张宪也同时死了。后人有诗咏岳飞之死:灵旗风卷阵云凉,万里长城一夜霜。天意小朝廷已定,岂容公作郭汾。未知岳飞如何死的,且看下回分解。

张俊又命重责,直将张宪打得死而复苏,仍然没有供。只得造一纸,于秦桧。秦桧即请宗,逮岳飞父审问。:“刑以上,妄加追证,反致摇动人心。”

即请岳飞狱。何铸急往见秦桧,言飞无罪,秦桧:“这是上意,如何可违。”何铸:“我非左袒岳飞,但敌当前,忽戮大将,恐士卒离心,非国家之福。”秦桧不答,何铸退,周三畏桂冠而去。秦桧遂命谏议大夫万俟卨办理此事。万俟卨素与岳飞有隙,严加拷问,将岳飞拷问得死去活来,只是无供。

梁夫人:“臣当,相公不如见机而作,明哲保罢。”世忠以为然!遂存了宦海,急勇退的念,不过一时未便遽行乞罢了。岳飞在狱中,虽带刑伤,毫无病楚,唯一心还以未能恢复中原迎还二圣为恨!

与岳飞作对,又嘱中丞何铸,待御史罗汝观,劾岳飞罪状。岳飞遂请罢职,宗准奏,罢为万寿手使,奉朝请。秦桧还不肯罢手,必置之死地,方偿私愿。因与张兴密谋,诱岳飞将王贵,告他罪状。

因此题成《满江红》词一阕,以志恨:怒发冲冠,凭阑、潇潇雨歇。抬望,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笑谈渴饮匈血。待从、收拾旧山河,朝天阙。岳飞自绍兴十一年十月狱,到了年底案还未决。十二月二十九日,秦桧与妻王氏,在东窗下围炉饮酒。

张宪:“何人见有岳云手书?”张俊:“料你不受刑,必不肯供。”遂命速仗五十。张宪:“宁死不愿诬供。”

王氏又:“从来说的,缚虎容易纵虎难,相公岂不知么?”秦桧听了,其意乃决。遂取纸写了数语,令人送于狱吏。

王贵为张俊所劫持,只得允从。秦桧又令王贵向枢密府投诉,说是副都制张宪,谋据襄,还岳飞兵柄。张俊急捕张宪审问,张宪极称冤。张俊拍案:“岳云与你书,叫你谋变,复还岳飞兵柄。你还赖么?”

王氏便伸手过来,取书看了,笑:“这有何难,除灭了他,免得他人再来多言就是了。”秦桧尚踌躇不决。

忽然门上传一书。秦桧看时,乃是万俟卨投来的,书中说是建州布衣刘允升,招集士民,为岳飞讼冤,恐久悬不决,或有他变,故特请示办法。秦桧阅书,很觉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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