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帅？”苗汉生疑惑的看着黄达平，以果兴阿的德行，卜义估计现在已经升天了，绝对不会投降的。

“攻城救人！”黄达平下达了反攻的命令。

走外瓮城城门的时候，因为光线的关系，苗汉生下意识的抬起，看了对面的主城楼，一个大的影，瞬间引了他的目光。如果说黄达平最恨的人是果兴阿的话，那么苗汉生最恨的人肯定是慕顺。江湖义的掩盖下，慕顺一个霰弹枪突袭，一瞬间杀光了苗汉生的下。从那天开始，慕顺的影每天都会在苗汉生的脑海里，走过无数次。

“果兴阿…”黄达平的话没有说完。

在果兴阿的队里第一个开枪的永远是狙击手，两个瞄准了许久的狙击手，见等不到长主帅彻底城，先后扣下了扳机。

“立即攻城！”黄达平暗恨苗汉生虽然忠心，但是能力实在太差。

“城有个人是慕顺，他化成了灰我也认识他。”一提起慕顺苗汉生牙都。

“快走！”落被溅了一血污的苗汉生，拉起黄达平走

两人都不再说话，而是无奈的看着小南京。从爆炸声响起，小南京城内的枪声没有听过，而且枪声太密了，好像一枪连着一枪，实难想象果兴阿调了多少人去围攻城内被困的太平军。

“撤退，重新整队！”掏火枪击距离的黄达平回看着战场，无奈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主帅阵亡之后，他已经是队的最指挥官了。

“我已经连败了几阵了！”黄达平无奈的叹息。卜义投没投降不好说，可是绝对不能说果兴阿是来追黄达平的。不然已经连打了几次败仗的黄达平怎么去见李秀成，如果让李秀成觉得一切都是因为黄达平，黄达平可不好过关了。

“师帅有埋伏！”苗汉生直接在扑向了黄达平。

城原本飘的天平军旗帜已经被放倒，一面代表着镶蓝旗的蓝底镶红边的龙旗正在冉冉升起。

“师帅，快走！”苗汉生只是推着黄达平快走。

“不能，稳住队伍，攻城！”被推着已经跑过了护城河的黄达平终于捋顺了脉络，现在不能跑。如果内外夹击，还有破城救人的可能，如果这么撤了，被困在城内的队死定了，而且己方士气必然大沮。如果敌人杀光了城内被困的队，立即冲来追击，城外军心震的队也未必能够保全。

城内已经响起了连串的爆炸声，为了节省炮兵的火力，果兴阿在瓮城内安放了大量装满铁钉的火药桶。狙击手枪声响起的时候，城埋伏的士兵已经燃了引信。爆炸的冲击波在狭小的瓮城内回，而铁钉也如暴风的雨一样，在瓮城内来回的飘。

“妈的，卜义这个王八…”有了黄达平起，扯下来的战士们无不痛骂卜义。

与此同时城的十六门火炮，四架火箭发车以及劈山炮等小型火炮，已经全推了来，全对准了城外的太平军。城绽放了朵朵火，层层白烟笼罩了城恍如仙境，而城下已经是一片人间地狱。霰弹在人打片片血，实心弹在人群蹚一条条血的胡同，开弹则把残肢断臂不断的抛向天空。

“师帅快走！”苗汉生拉着有些发愣的黄达平便跑。

“整队！”太平军的基层军官不停的呼和着，把零散的士兵再次聚集到一起，排成线列。

“你怎么发现的？”指挥队后撤的黄达平悄声问着苗汉生。

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卜义这个王八投降清妖，设下陷阱坑害我们！”刚好有几个旅帅撤了下来，黄达平声吼，卜义便是那个被果兴阿亲手砍了脑袋的小南京师帅。

“你看！”苗汉生来不及解释，只能指向了城。

两人刚迈一步，外瓮城的千斤闸“呼”的一声落了下来，几乎是贴着黄达平的后背“嘭”的一声砸在地。一个本来跟在后的士兵，刚好被迎砸，整个人都被压成了几节，成了千斤闸下一团看不清的血。

因为被苗汉生扑倒落，弹着黄达平的飞了过去。而太平军的主帅可没有这么好的亲信属，弹在他的前额，然后击碎了他的盖骨，*混着碎骨溅的城门里到都是。

不过这正确的举动，非但没能挽救局势，反而造成了他们更大的不幸。城传统的火炮及火箭弹速缓慢，但是黄达平留给果兴阿的五门六磅炮，急速可以达到每分钟三发。每一个步兵聚集的阵列，都是绝佳的目标。每一正在集合的太平军都如同靶一样，只要他们站好了阵列，必然有一颗炮弹呼啸而来问候他们。集合的方阵完全不能反击，反而成了士兵们慷慨赴死的所在。

“嘭、嘭”千斤闸落地的声音接二连三，黄达平心里清楚，城里的队被困住了，而且被分成了两段。

一炮击过后，密集的枪声从城传来，两个连的步兵开始向城下自由击。已经被彻底打了阵势的太平军全无还手之力，个别的人举枪还击，在模糊的视线，也仅仅能击城墙而已。

“大清固安驻防八旗镶蓝旗第十一佐领突击营营长慕顺！”如铜钟大吕般的声音，在苗汉生的脑海里炸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