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他，除了他，还会有谁？

“你什么？”勉力压下惊慌失措的心绪，白绮歌皱起眉，语气里埋怨之意赫然“你吓到我了。”

玉手柔荑局促不安地虚掩，缓缓跪坐，白绮歌贴近易宸璟清俊面孔。

“我不打算问你北征后愿不愿意继续我妻，这问題已经沒有意义了，你不能拒绝也不会拒绝。既然如此，你应该可以放开一切再无顾忌才对，我不愿总是见你把事情藏在心里，开心的也好，不开心的也好，沒必要所有事情都独自承担。”了不足盈握的肩，易宸璟轻吻柔耳垂“白灏城手握三军兵权，连昭王都要畏他三分，沒有人可以伤害到白家一汗，你也不必继续为白家忍辱负重，不是易宸暄还是谁，沒有人能威胁到你，就算是有，我也会为你铲平一切威胁。”

易宸璟只她是被惊醒有些害怕，心里并未多想，笑容在几乎看不清东西的黑暗中扬起：“见你睡得熟就沒喊你，想不到还是把你惊醒了。怎么，以为是别人闯了营帐想要对你不轨？你也不想想，有我在这里谁敢來？”

那番话懂与不懂都不重要了，他只要懂得前场景足矣，，白绮歌站在榻前，静默姿背着油灯投下淡淡影，甲系带素手轻解，与易宸璟铁甲并排放在矮脚案上，净服帖的劲装凸显玲珑腰，柔而不媚，妖而不俗。

惊魂未定的白绮歌摁着，所有困意全被朦胧噩梦与刹那惊魂驱走，一冷汗几乎浸透中衣。

白绮歌无心与他说笑，他的无意之举动了她最大噩梦，尤其是在两人独的夜里，尤其…尤其边的人仍旧是他，曾经暴夺走她之的大遥七皇，易宸璟。

“今晚，我把自己给你。”

沉默片刻轻轻搂着白绮歌靠在自己肩膀上，易宸璟将油灯调暗，营帐中光线晦暗不明，隐约透几分朦胧暧昧之。

白绮歌用尽全力气推开上缠吻的男人。

“嘘，，”易宸璟急忙捂住白绮歌的嘴示意她不要喊，毕竟是在军营里，这事传去虽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名誉上终归不好。抱住惊坐而起、大着气的白绮歌，易宸璟轻轻拍着瘦骨嶙峋的脊背低声安：“别怕，是我。”

这事有什么要试的？所谓的控制又指什么？易宸璟听不懂白绮歌话中义，男女自然而言，至于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得气氛凝重吗？

幽幽一声浅叹，瘦削躯从怀里离开站起，易宸璟目光追随。

气闭上，白绮歌顺势倒在易宸璟怀里，抓住温手掌抱在：“并非我有什么顾忌，你想要什么我也明白，只是我不能承诺你能顺利得到，，先听我说完，”扬手止住急上眉梢想要追问的易宸璟，白绮歌很认真地看着他“有些东西你还不了解，我亦无法完全控制，能的只有尽量去。让我试试吧，好吗？”

“好了，别怕，什么事都沒有。”易宸璟亮油灯，昏黄火苗仆仆摇曳，映着白绮歌略显苍白的脸孔明灭不定。贴白绮歌旁坐下，易宸璟轻柔拉起冰凉手掌贴在脸侧，低声细语仿若怕惊了她魂魄一般：“恶梦了还是怎样？我沒想到你会这么害怕，还以为你胆有多大。”

都说世上最动听的就是情话，在白绮歌心里，如此直白而不关乎风雪月的话却比山盟海誓更加动听，易宸璟知她担心什么、在乎什么，能够让白家脱离任人宰割的境地已是最珍贵礼，她不该再有其他奢求。可是，自然而然的反应不受她心意控制，明明愿意将心都付于他，偏偏每到肌肤相亲时就忍不住战栗抵，她不想，不愿，却又无可奈何。

“这与胆量无关，我只是…”到嘴边的话又吞回腹中，白绮歌不想告诉易宸璟一直困扰着自己的噩梦正來源于他，已经过去的事不该再被提起，特别是有关红绡，有关曾经发生的惨剧那些。

白绮歌的言又止看在易宸璟中不过是羞涩罢了，想想周围睡着数以万计的将士们，最近的营帐不过几百步远，宁静夜幕下有个风草动都容易把旁人惊醒，在这情况下还要翻云覆雨的确很冒险…也很令人期待。昔日一个被舍弃在他国的卑贱质竟敢与一国公主产生情，从小易宸璟就注定是个喜挑战且不畏言的人，但这终归是他一个人的想法，生长在礼教之家的白绮歌怎么可能轻易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