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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凤冠天xia之弥深(2/2)

指尖连,顺着白皙脸颊游移轻,划过纤长脖颈,划过不足盈握的单薄肩,在柔腰间忽然停住。横过手掌比量比量,易宸璟脸变得有些难看,,她本來是有些婴儿的,來到遥国这一年多时间生生瘦成了竹竿,经历逃亡而今归來,总让他担心会不会被风折的纤腰居然又细了一圈。

“怎么了?”白绮歌条件反似的从椅起,手指迅速搭在腰间短剑之上。

他想要她,一直都想,好像这样就能表现两人之间外人无可比拟的亲昵密,无声告诉所有人白绮歌是他的,谁也不可能夺走。

谁让他偏偏对白绮歌动了情呢?

曾经他着红绡,一心想与红绡作对儿比翼鸳鸯同生共死,甚至为了她不惜毁灭青梅竹的好友,也曾执拗地迫白绮歌在下承还自以为那就是真情。而现在,与白绮歌并肩走过许许多多风雨坎坷的现在,他蓦然发现自己变得成熟,对情也不再是幼童般偏执。

但现在不行,她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惊醒之后更汹涌的困意涌來,耳中本听不易宸璟的关心责备,满心满脑只想着困了,要睡。白绮歌破天荒地顺从躺下,迷蒙神煞是惹人怜惜,安宁表情如孩一般纯真无暇。

单是看着她的宁和睡脸都会怦然心动。

望得到满足之后,只会变本加厉。

再这样下去她要瘦沒了,易宸璟着额角仰慨。

“说过了,沒有反驳或者不满表现,看起來很正常。”

一个人不该无度索取,而是护着她、着她,当珍宝挚一生。

易宸璟心事重,惦念着敬妃的病又为许多事烦恼忧心,自知不可能睡着便打算在书房看些书聊以解闷,白绮歌本想陪着他熬上一晚,谁知坐在椅里沒多一会儿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她太累了,一段时间以來未曾间断的奔波劳碌带來无数负担,这属于大家闺秀的躯承载不起过重负荷,纵是她再怎么挣扎也抵不过疲惫困顿來袭,小憩一会儿后更是觉困倦不堪,连半睁着都觉得吃力。

可是除了那丫之外,还有谁能够让饱受颠沛离与欺压之苦的七皇真心笑容呢?

闭上睛,怀里拥的温度多少日日夜夜不曾改变,仿佛要证明给他看有些东西是永恒的,易宸璟往披风里缩了缩,手臂圈得更。有多少日沒碰过她了?混沌迷糊中易宸璟问自己,手掌却异常老实地贴在白绮歌背后。

“其实,,”

白绮歌似乎有力,每次易宸璟觉得要失眠的时候,只要一挨着她就会睡意大盛,当真怪极。

不知是不是母连心,敬妃睡熟被打扰那段时间,在书房的易宸璟亦是突如其來的心神不宁,沉甸甸的砚台掉在地上发大响声,惊醒了刚刚闭目小憩的白绮歌。

“什么事都沒有,不小心碰掉了砚台而已。”看看白绮歌泛着红血丝的睛和乌黑圈,易宸璟心疼地把人打横抱起,不由分说丢在卧榻上“让你回去睡你不肯,书房这么冷,就不怕被风染风寒?要睡躺下好好睡,盖上披风能些。”

“遂良啊,朕说过,这件事沒有第二条路可走。”似是猜到偶遂良忍无可忍想要说些什么,遥皇抬手打断,眸中一片早已预料般的宁静“朕的皇位得來不正,为此死了一同长大的皇兄全家,现在这情况大概是因果报应吧。朕唯一能的就是竭尽全力避免他们兄弟二人步朕后尘,最后无论是谁接替朕的位置,都不会在年老之时像朕这样良心不安。”为敬妃掖好被角情凝视许久,遥皇又突兀开:“对了,朕让你转达的话你对那丫说了么?”

而白绮歌,就是他这辈独一无二的珍宝。

迟疑少顷,易宸璟翻窜上榻,手一扯将鹿裘披风严严实实盖在两人上,宽大躯拥着白绮歌抱。书房冷,他是怕她睡着冻病,仅此而已,,如果她明天问起就这么解释吧,他才不是臭不要脸的氓登徒,至少对其他女人來说不是。

易宸璟气,屏息片刻长长吐:“平时冷凶狠得像野豹,这会儿变成温顺的兔來考验我么?”

世人都说,大遥七皇、备受遥皇青睐的少壮将军一向愚钝不通情事,家有两位如眷不知疼惜,看见其他女也一样坐怀不、稳重如山,唯有他自己才知,多少次被面带狰狞伤疤的丑妻骂登徒,时不时还要挨上三拳两脚。

若有所思,白日里总是浑浊昏聩的目光显锐之,清淡笑容真假难辨:“是个好丫,聪明又不乏胆,不愧是白家后人,,只可惜,她不适合璟儿。”

偶遂良沒有将这问題说,他知即便问了也得不到回答,哪怕这是无数谎言欺骗中最最难得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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