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离得太近，林声晚无名指上的戒指一阵阵发，她拉起的姚甜甜，快步朝酒店走去，直到回房，姚甜甜才缓过神来，抱着枕大哭。

至少是两个人。

试过威亚之后，剧组开始试戏，和往常一样，魏老师派上他的学生们充当剧情人，五名选手场景分组签决定顺序，林声晚两人排在第二组。

“这几天我们不要门了，”林声晚拉上遮光窗帘，手机微微一震，她拿起来一看，是评委冯先生发来的短信，明天小倩组测试台词功底，早上十前台集合，淘汰两人，前三名的录音将放在选角官网上。

“这个动作不错，”动作指导是内行，看得她动作里的内涵，他着草帽，眉不知不觉舒展开“这小姑娘，是同之人啊。”

林声晚抚摸剑包上的纹路，笨手笨脚地回了一个笑脸。

其中一个是女孩。

“最近小心，别让人给盯上了。”

“如果你们三个NG，”魏老师板着脸，恍如在课堂上训话般对三名男学生说“我们就换人，反正其他组还有燕赤霞和宁采臣，换到不NG为止，要是全班人都过不了，你们这学期的学分就别想往我上掏了。”

从半空下来，工作人员帮她解开威亚，朝另一个选手招手，她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去，林声晚瞟到她不断眨动的睫，安抚“如果你害怕的话，跟导演说一声，他不会为难的。”

林声晚收回目光，专心致志地和三名男同学练习，威亚逐渐调整轨到屋外的空地，她这一幕换上一红衣，除却吊威亚，童女士讲解时说明这幕戏的难在于“无实表演”，因为所谓剑气及特效皆是后期加，演员们得展开想象，营造合乎逻辑的真实，这就是说，她需要对着空气挥袖、甩绸缎攻击的动作，并且信这些动作真实可信——不少未经训练没有经验的演员第一次这样表演，时常有笑场的事发生，但她只有三次机会。

不对，这不是一个人的手。

“应该有底，”动作指导肯定地答复“就是不知学的是哪一门的功夫。”

顾尘远好像守在手机面前似的，发送一个“－O－”，接着回复：”你肯定不止看了一。”

“她学过武？”听到他这句，摄影师难得地将视线从取景上移开，咂摸“看起来弱不禁风，不像呀。”

过去，为了看清细节，她甚至打开了手机的闪光灯充当手电筒。

可听到这话，小姑娘瞪她一，手也不抖了，把一昂“来！”

这一幕的剧本台词很简单，主要集中在打斗戏，她与扮演宁采臣、燕赤霞和黑山老妖的三名男同学在动作指导的指下练习，另外四名选手也纷纷最后的准备。

她无声地接过，肩膀还在不住地抖动。

林声晚把剑包放在桌上，拿起手机编辑短信，将今天戒指发的事告诉顾尘远，而后倒一杯递给发凌合着泪贴在脸上的姚甜甜“甜甜，没事吧？”

林声晚，她不敢多余的动作，生怕被人看那钢丝只是一个借力，其实本没用，吊臂慢慢将她提溜到房，然后，顺着钢丝的方向，她下意识地踏起轻功穿步。

林声晚耸耸肩，没走几步，就听见后一声尖叫，转一看，女孩初上威亚掌握不了平衡，钢丝一拉直接朝下翻转，工作人员忙把她扶正，动作指导摸着下上的胡茬，喃喃“这才是正常人的表现嘛。”

十分钟过去，选角导演冯先生开始拍摄第一名选手岑念萱的戏份，她选到的是生离死别，林声晚练习之余偷空往屋里瞄一，导演一喊开始，她就开始酝酿情绪，哭得梨带雨。这戏要拍三次，得不停补妆重新酝酿，其实也不容易。拍到第三次的时候，岑念萱已经哭不来了。

“我先上，”另一名选威亚的小姑娘事先声明。林声晚，这样的话她排在第四。

她尖地看清一只手指的红甲油。

接着，她趁姚甜甜去卫生间洗脸的时候，拨通了陶浅留下的联系方式，开门见山地说“工作室吗？我答应你。”

一边还没走远的“不正常”林声晚：［微笑］

而后是顾尘远的信息“戒指发说明沾染到不祥的能量，你今天不会去公墓或者停尸房了吧？”

“但我有个条件。”

“路过一只断臂，看了一，”林声晚简洁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