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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肉丸子嘴角边儿上一圈淡淡的白印子,浑身的奶香。岫烟握着那小手,黛玉忙问:“妈怎么样?”
“爸照顾着,俩人说话呢!”
黛玉心中一颗大石头这才落了地,口中念了一声佛:“被关起来的秋月招没招?”
岫烟轻拍小肉丸子,嘴角嗤笑:“怎么可能会说,而且是不是秋月还未可知,先关起来,等她们受不住我再审也不迟。”
黛玉没有大惊小怪,对这个姐姐,她素来是佩服的紧。虽然危机随着苏醒,福哥儿的渐愈有所好转,但黛玉内心清楚,欧阳家的招数用完了,下面该轮到大姐姐发难。
邢家大小姐可不是那种门口吃闷亏的人。
黛玉笑道:“看情形姐姐已经有了主意?”
“想了一夜,倒也有几分眉目,不过既然要下决心整治欧阳家,就要弄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岫烟这两日一直严阵以待,准备接着欧阳家的下一波出招,不过很可惜,欧阳家胆小的蜷缩在龟壳里,反而不再敢出来动手。
既然他们不敢,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
皇上不是看中欧阳家吗?那就先打掉这种优越感,只要孝宗对欧阳家表示出了厌恶,对方的阵脚就会大乱,乱中有错,乱中无序,她的就能给欧阳家一个彻底不能翻身的打击。
连一个月的婴儿都狠得下心去谋害,她又何必手下留情?
话说卢氏养了三十多天后,不但身体强壮,而且连老毛病的眩晕症都减弱了许多,等满了癞头和尚说的那日子,卢氏亲自摘下房梁上的桃木坠子,用紫檀匣子封住,小心翼翼的锁在柜中,只等和尚道士来取。
岫烟叫管家在门口点了一挂千响的爆竹,那震天彻底的声音听在欧阳家老太太耳中却闷雷似的堵得慌。
欧阳老太太忙打发人叫来二儿子:“你是怎么办事儿的?人没弄死,反把咱们家几个得用的人给弄丢了,我就知道,你看人不准,非要重用一个姨娘的兄弟,结果怎么样?”
二老爷又愧又恨,强打精神道:“母亲就饶了儿子吧,我已知自己的错儿,您再说下去,儿子只有一死谢罪。”
欧阳老太太照着儿子的脸便啐了一口:“没用的东西,出了事儿便寻死觅活的,有那精神头不如找个法子描补回来,现在宫里面还没准话,可我告诉你,娘娘大为光火,问罪咱们家是迟早的事儿。”
二老爷打了个寒颤,怯怯道:“娘娘慈悲,未必会难为咱们吧?况且咱们也不是有心为之。”
老太太冷笑:“慈悲?她要是慈悲,怎么一门心思要五皇子的命?若不是为了殿下,我怎么可能背着你父亲和这种蛇蝎女人合作?”
二老爷忙道:“母亲!咱们家折损了这些人,又得罪了邢府,还是去封信给父亲的好。”
“不必,我心里有数,你只管想办法联络上五皇子,一定叫五皇子家里来次,咱们打开窗户说明事儿,一切为了他而已,难道邢家知道后还会记恨咱们?这化干戈为玉帛的事儿不过旦夕间的功夫。”
二老爷却觉得老太太想的太简单。自己去宫里递了几次牌子,五皇子根本不理睬自己,二老爷也是要面子的人,去的次数多了,总觉得宫门口那些御林军在暗暗嘲笑自己。
欧阳老太太见儿子无动于衷的模样,便哼笑:“怎么,你不愿意?”
二老爷还能说什么?还敢说什么?只好唯唯诺诺的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气恼的与心腹婆子道:“要是老三在这儿,我何必寻这些烦恼,他早替我料理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