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的上官飞雪无言以对。

“这是上官刃的柳刃。”

上官飞雪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说写什么，只是反复的将自己知的消息解释给白衣少年。

“是为了家妹。”

微微稽首：“上官小来王府所谓何事？”

“闲王倒了…”

一个青衫，一个白衣。

或许我还能活着回来…

南残歌，或许我还能活着回来的话，我会试着喜你。上三宗之行，凶多吉少，倘若你上了其他女，就不用再遵守和我的约定。

到最后，少年已经沉默着。

。

“上三宗之行，闲王妃拒绝嫁给上三宗少主，与黑衣人缠斗，最后，被利刃刺中腹，失血过多。”

他浅浅一笑，姿态闲适。

在知上官刃去世的整个过程中，南残歌没有掉下一滴泪。却像是哭了很久似的，哭到直昏死过去。

死了二字话音未落。

这世间，最谈不得的是情，最说不清的是。

这是上官飞雪回神后说的第一句话。

“…”少年亦是沉默，这沉默和顾兰知当时的沉默没有什么不同。

最人心弦的是离殇…

南残歌却不急，拿起一颗白玉棋把玩，等着上官飞雪回神。

那一场浩大的笑颜下的心是不是早已经泪雨磅礴…

“…”整个闲王府作一团，上官飞雪到如今才知，她除了叹息，居然别无他法。

他，是和上官刃一样骄傲的人。

第一人的称号，也会在这笑容下变得黯然。

或许我还能活着回来…

“闲王妃去了。”

能让上官飞雪专门来闲王府的事情不多，加上现在的形势，大抵是和上官刃有关。如此一想，南残歌笑的更加温文尔雅。

直到双发麻，直到天渐暗，直到笑着的少年轰然倒下。

上官飞雪只是叹息，将柳刃拿来。

柳刃上的血迹已经枯，她没有拭。很简单，这血可以清晰的告诉南残歌，那是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更会清晰的告诉他，上官刃的死讯是怎样千真万确…

一个倾城，一个绝世。

“神猫的预言，闲王妃乃是上三宗的宗主夫人，宗族长老婚。王妃一役一共杀上三宗手一百三十一人。”

不知少年笑了多久，她以为那是永恒。

上上官刃的两个少年。

上官飞雪轻轻叹气，没有再用敬语：“南残歌，上官刃死了。”

那笑容，冰雪初，梨涡浅显。

就是心里伤的千疮百孔，面上仍是可以不动神。

果然不南残歌的预料。

祸国上官刃一役岂止一百三十一人，是一百三十三人，另两人，会为了她行尸走，一声一声。

显然，上官飞雪真的有很用心的遣词，尽量不伤害到前的白衣少年。

“来人…”

“快！”

汉白玉成的致琉璃棋，摔在地上，霎那间四分五裂。

或许我还能活着回来…

这话说的很绝，也说的很真。

“一役手一百三十一人？一百三十一人又与我何？”南残歌仍是笑：“在我心中，一百三十一人连她的发也算不上！”

“刃儿怎么了？”

上官飞雪的神情有了一瞬间的迟疑。她原本就的墨重彩，这般一迟疑，优雅的意味淡了些。

南残歌结果柳刃，终于浅浅笑开。

她的反常自然引起了南残歌的注意。

少年手中把玩的棋已经落下。

他和顾兰知终究是不一样的，顾兰知再过压抑终究是落泪了。而南残歌，压抑到了极致，便笑了。

上官飞雪一直知南残歌很，传闻中是天下人皆认同的第一人。然而，真正看见他这般笑容之后，才知，什么是风华绝代。

一个白，一个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