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已经是飞虎营把总的王樟堂大吼一声，从一名清军骑兵上长枪，又顺势一扫，将另一名清兵打得脑浆飞溅，之后未作任何停留又纵冲向了下一个目标。银白铁甲合着银铁枪，犹如一凌厉闪电在清军队列中如无人之境。

喊杀声愈演愈烈，战斗逐渐了白化，其余的明军骑兵也是越战越勇，再加上人数上的优势，将镶蓝旗骑兵的队列冲得越来越散、越来越…

“为了大清，杀！——”尽心已经疲惫无比，但达还是毫不犹豫地接受了明军的挑战，带着一群护兵迎了上去…

贡东岸，图赖等满洲将领听到西岸的动静之后都大吃了一惊，他们没想到明军居然放着固的城池不守而主动城攻击绿营。尤其是图赖，更加为自己的一时失算而懊恼不已，但事情已经发生，后悔也没有了。为了挽回局面，图赖赶齐兵，准备过江支援。

图赖看了看对岸，摇了摇：“两军已经陷混战，用火炮轰击也未必能取得多大战果。李应宗和柯永盛即便再无用，也好歹有万余人，再加上达他们在，一时也不至于溃败。还是抓时间渡江吧。等我军渡过江之后便可扳回局面！”

只是，如今有近一半的船只被绿营带到了对岸，这数千人要全渡过江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生威，所到之无不血横飞、惨叫连连，竟没有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两个回合。

清军营地，发起突袭的飞虎营丙队和滇营骑兵四下砍杀了好几个来回之后，已经准备掉返回了。没办法，清军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毕竟在人数上于绝对优势，在经过初期的混之后已经渐渐地稳住了阵脚，开始组织对明军的反击。特别是那些汉军镶蓝旗步卒，已经开始给明军

“嗻！”都尔德心有不甘地应了一声。在他看来，像李应宗、柯永盛那样的货遍地都是，只要消灭了明军，又何必要他们的死活？只可惜，图赖却不接受他的建议。

“去死吧！——”王樟堂再次将一名清军骑兵刺了个透心凉之后，畅快淋漓地吼，他已经记不得这是自己杀的第几个敌兵了。收枪在手，王樟堂继续纵向前，正当他下意识地寻找下一个目标的时候，却猛然发现前豁然开朗，已经没有了一个清兵。这时，他才发觉自己已在不经意之间杀透了清军的骑兵阵列。

正当达在气吁吁地叹之时，一大群明军骑兵勒转之后再次向他冲了过来，领的是一员浑浴血的黑脸大将。没办法，达边的甲喇旗实在是太过显了。

此时，那甲喇额真达也是浑浴血，上的血迹既有明军的也有他自己的。他也记不得自己究竟挡开多少来自明军的攻击、砍落多少明军了，总之，整个人已经气吁吁，握刀的胳膊也开始在微微发抖。这时候，达已经完全收起了之前对这明军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震惊：这究竟是怎样的一支明军？厮杀起来几乎不顾生死、不知疲倦，爆发来的战力让自己一方险些无法招架！面对这样一帮杀红了的疯，别说自己手下的骑兵多是一些汉军旗丁，就算全换成满洲旗丁也不见得能在他们面前讨到多少便宜。

勒住之后，王樟堂看到了不远的石有亮，他也和自己一样已经将清军骑兵阵列杀了个对穿。如今的石有亮，战袍、铠甲、盔上都沾上了大片红，犹如在血中泡过一般，原本就长满了络腮胡的黑脸经此一渲染显得格外狰狞。王樟堂正准备发笑，却发现自己的形象也好不到哪儿去，目所能及之几乎尽成红。

西岸，厮杀仍在继续。

“图赖大人，大军一时难以全过江，还是先用大炮轰击对岸的明狗吧！”都尔德来到图赖边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