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方老爷压抑不住内心的疑问，开问：“铮儿，你何时学会对对的？”

…

当然妙极，千百年后书上印的，能不妙么？

只是对了几个对，竟然能一举扭转方老爷对他多年来形成的恶劣印象，更得到陈夫的频频嘉许，这般好却是方铮始料未及的。

方老爷坐在太师椅上，目瞪呆的望着两人对来对去，他实在想不通，以前自己这个连字都没识全的儿，什么时候学会了对对？而且竟然能与文才誉满金陵的陈夫斗个不分胜负，看陈夫的神，似乎对这个新收的弟越来越满意了。

只要儿学好，让他长脸，他可以像方夫人一样，秉持着乐观的心态，不问过程，只看结果。

这也是个双关联，其中“颜回”也有两个意思，一是真实面貌，二是孔的弟中，也有一个叫颜回的。

匪夷所思，太匪夷所思了！方老爷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他摇了摇，想将前这诡异的一幕当作幻觉，甩脑海。方铮的形象，在他这个父亲的中竟是一遭有了些莫测的觉。回一想，自从儿从昏迷中醒来后，言行之间与往常不同，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完全不复以前那放狼形骸的败家模样，莫非…他摔了脑反而摔开窍了？

约好五日后书院读书，方家父二人这才告辞而去。

最后方老爷索不听了，自顾自的陷了思考：“观此情形，我儿定非池中之，以前诸多劣迹，只是年少胡闹而已，周杀虎斩蛟之前，不也是个为祸乡邻的狼吗？若能幡然悔改，仍是大有作为。”思忖之后，看方铮更是格外顺了。

方铮谦虚：“爹，孩儿这是如有神助，当不得真的。”

贬低儿的话，方老爷却说得面得意之。有人夸自己的儿，哪个父母的不开心？方老爷此时如同喝了一大罐蜂般，从脸上一直甜到心里，儿终于给他这当爹的争了一回脸，这比他赚几十上百万两银更令他开心。

“学生对‘雪非有意，他年又是自来。’”

“学生对‘闲情自遣，不妨南海明月珠’。”

鬼话连篇！神仙会帮你对对，吃饱了撑的？方老爷瞪了他一，心中却是暗喜。儿没给他丢脸就好，哪怕陈夫再对，答不上来也不至于太难堪。

方铮回忆了一下，上就有了答案，装模作样沉了一会，朗声：“学生对‘今朝对镜见颜回’。”言罢得意的伸手轻拂方巾，看似飘逸，实则风。

“哈哈，痛快！多少时日未曾如此痛快了！方老爷，你有一个好儿啊！”陈夫大笑着对方老爷。

陈夫将下联默默品位了一番，突然睛一亮，笑：“不错，妙极！”

“好，听着，我再‘竹本无心，遇节岂能空过？’”

“爹，孩儿不是说了嘛，如有神助啊。”方铮笑眯眯的答：“陈夫一题，孩儿便依稀看见满天神佛在我旋绕，陈夫每一对，便有一位菩萨在耳边告诉我下联…”

“哼，满天神佛全都跑来帮你对对？他们有这么闲么？”看着方铮嬉笑脸，毫无正经，方老爷知他不想说的事，再怎么问也没用，只好悻悻哼了一声，不再问了。

转过盯着方铮，：“你怎么会…”话到一半，又住了，中却疑惑之。

陈夫的是个双关联，这个上联中的“路”包两个意思，一是棋的路数，二是孔的弟，其中有一个正好也叫路。

陈夫微笑：“今日兴起，为师我便再一联，你听好了，‘壮志难磨，尚乘长风破万里狼’。”

这个对联，正好在方铮所知不多的知识范围内。不得不说，这厮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方老爷将疑问压在心底，闻言笑：“孽太过胡闹，尽会耍些小聪明，以后还请陈夫多多费心。”

方老爷闭着的双猛然睁开，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