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景尘的神迅速暗淡了下来，拽着她的手指慢慢放开，后退了两步，轻声：“我能问那个人是谁吗？”

“你就那么想知谁是破命人吗？”

***

不是她变了心，而是他没有抓她曾经付的真心。

“师兄。”筠声唤，见他面不佳。只当是了什么事，担心地问：“你怎么这么晚回来。”

“不错，是她。”

景尘默念了十多遍清心咒，睁看见她还在那里，只觉心中烦闷：“你怎么不走。”

“我不知。”她脸上懊悔和后怕，不敢想象那时候她设计余舒和她一起渡死劫，假如破命人真的被她害死，就等于是害了整个师门，她万死难辞其咎。

“师兄，对不起，”筠生怕景尘追究埋怨她，缩着脖小声辩白：“我是错了，可我又不是故意的，师兄你不要怪我好不好，再说了，余姑娘她不是平安无事吗，反倒是我吃了苦，到现在都不能下地走路。”

他侧着，半张脸陷影中，筠一心念叨着破命人，分毫看不清他中燃烧的怒火，眨着睛故作委屈：

景尘声音极冷：“见过，你不止见过她，你还差害死她。”

余舒摇摇。

“不要说了，”景尘闭上，挥手让她离开：“我不想看见你。”

筠笑容僵在边，下一刻，她的两就瞪直了，几乎从椅上起来，失声：“你说的破命人是余舒！？”

“现在你知了。”可是晚了。

景尘失魂落魄地回到公主府。他一路低着，走近溯嬅阁，却没有留意到等候在楼外面的筠。

景尘坐在躺椅上，一手盖住了额，音疲惫：“你不要问东问西，我不想和你说话，你回房去睡吧。”

“。。。我先回去，明日我在司天监等你。”景尘留下这一句话后，就落荒而逃。

筠撅起嘴，两个月前她和余舒“握手言和”景尘对她的态度就有好转。很久没有这样冷言冷语地对她了。她不情愿走，就让侍女先退下了。

ps：　（今天回去听古仔唱《寻秦记》的主题曲《天命最》，单曲循环了至少五十遍，真是不能更燃！）

“我还不是关心你，谁让你一直瞒着我，我的好奇心就越重，师兄，你就告诉我嘛，到底谁是破命人，我见过他吗？”

“我、我。。。”筠百莫辩，景尘的责问就像是一把利刃，戳穿她过去劣行，让她无遁形。

她却不曾想，如果不是她渡劫时候带上了余舒，恐怕她连这条命都保不住。

“你当日声声我斩情丝，更不惜暗算她命，迫使我与她恩断义绝，你绝想不到，她就是我的破命人吧？”景尘看着筠苍白的脸，居然有难以言喻的畅快，这一刻他不是无无求，无喜无悲的大安祸，他仅仅是个因为错失心上人而悔恨的普通人。

“不可能！”筠霎时脸白，她嘴上不愿承认，心里却很清楚景尘没必要骗她，那个他们等待多年的破命人，应是余舒无疑了。

筠早就得知破命人找到了，只是一直没有问来那个人是谁。

景尘不止一次尝到后悔的滋味，却没有一次比得上此时痛楚，他后悔那时候被筠说服，狠心和余舒一刀两断，后悔他失信于她，没有保护好她，反而屡次让她陷磨难。

会为了活命，就违背心意，她想要托付终生的人是薛睿，不是景尘。

筠陪着笑脸：“我看你好像不兴。陪你说说话不好吗？你忘了。小的时候。你最寡言少语，每回都要我猜你的心思。我怕你憋着心事不说，晚上睡不好觉。大提和你说什么了。不能告诉我吗？让我猜猜啊，是不是有关破命人？”

她也曾怀疑过余舒，但是后来被她否决了，从没想过有一天这可能变成事实，她竟难以接受！

景尘看着她言笑晏晏的模样，脑袋里有线突然断裂，他压抑了一整晚，痛裂，从听说有两个破命人，大提威胁他要杀了余舒，再到余舒告诉他她另有喜的人，他都隐忍了下来，此时却是忍无可忍。

让他静一静，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未完待续。。)

终于把话说开了，余舒并没有到包袱落地的轻松，反而觉得肩上愈发沉重起来。该来的终于来了，面对别人安排好的命运，她要如何抵抗呢？

景尘扫了她一，一语不发地走近楼中，筠心里嘀咕：她最近没什么让他生气的事啊。

她让人推着木椅跟了去，小心翼翼地打听：“你不是到司天监去了吗？大提找你有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