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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一种低哑的怒意。
“看你是练多了阳衰吧?元小公爷,劝你还是早点找个老大夫治治,不必在这浪费时辰了。”
丢了脸子的元小公爷,急欲在她的面前挽回自尊,一只手扼住她,另一只手便在她手上恣意放肆着,很快重振旗鼓,准备再次进攻。可乌仁潇潇虽动弹不得,可脸上笑意未绝,嘲笑与“瞧不起”的表情,越来越浓,视线刀子似的,戳得他心窝子直犯抽。
“好。不说,咱练。”
两个人互相瞪视着,像两只斗鸡似的,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愿意饶了谁,那恨意深浓得都让乌仁潇潇忽略了同在水中游的“鸳鸯处境”,昂着下巴,一动不动。
或者说,是一种伤了男性自尊之后的愤怒。
她恼了,他突然也恼了。
“滚!谁愿意听你的糟贱事。元祐,你已然逼我至此,如今还想怎样?嗯?非得鱼死网破不可?”
“你听我说,我今日…”
“放开我,你怎样与我无关。不过…”顿一下,她笑“元祐,我只是觉得好笑而已。”
然而乌仁潇潇未有兴趣。
丹凤眼一眯,他扼住她,不知为何要解释。可他真的就解释了,解释得像一个初涉风月的少年儿郎,在自家心爱的姑娘面前懊恼没有令她获得好的体验。
“我平常不是这般的。”
他平生经历的所有难堪,都不足这一刻具体。
对于纵横风月无敌手的“情圣”元小公爷来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在阴沟里翻船,在这么一个生嫩的小丫头面前丢了人。先前太过亢奋,太过激动,太过迫不及待,结果便是他兵马刚动,还未入内便丢盔弃甲。
可他听到“本事”两字,却不这样以为。
她说的是武力勉强她。
“元祐,你也就这点本事?”
看她生仇死敌般瞪着眼,元祐终是抬起头,呼吸不匀地松开她一些。可不待他说话,她却讥笑一声,奚落的眼神毫不隐饰地瞄过来,语带嘲弄。
可当他的舌试图钻入她的口腔时,她激灵灵一下,惊醒了。怎能对他有感觉?她应当是恶心他的才对。恶心,只能恶心。这样的意识入脑,她瞪大一双铜铃似的眼睛,看着面前放大版的俊脸,狠狠瞪视着,拒绝他的蛊惑,也拒绝他探入她的唇齿。
身子软,心也在软。
她有些软。
气他,更气自己。像他这样恶心的坏人,自己怎能被他吻得心乱如麻,如小鹿乱撞?
这让乌仁潇潇有些生气。
他的嘴巴很软,很烫,吻她时搂抱的动作似是粗糙,可吻却温柔,一点一点,吞食似的在她唇上掠过,吻得她连呼吸都不会了,更不要说思绪。
他的身上有沐浴澡豆的香气,也有从玫瑰花瓣上蒸腾而起的水汽,在他的唇肆虐般贴近她的时,她拼命想转动脑袋,可避无可避,嘲笑的目光渐渐变成了愤怒,最后变成了迷茫。
吻得,也更狠。
对上她的眼,元祐大窘,压住她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