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大利，还是在钱啊！”俅正想继续追问，一个小内侍急匆匆奔了过来，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后方才说：“学士，对上有要事召见！”

“卿家，难我是洪猛兽么？”刘珂脸愠怒，略有些不满地冷哼一声“这么长时日了，我不召见，你便从来不知来此拜会，就连你地夫人也很少前来，难不成只有王皇后才是这后之主？”

“臣俅参见…”

“卿家，前一次的事情，我很记你的情。”刘珂缓缓上前两步，离着俅仅仅一步之遥，这才吐气如兰地“圣瑞皇太妃已经风不再，离那一天已经不远了。在那以后局势会有怎样的变化，我想卿家是聪明人，应该知该如何抉择。你已经雪中送炭了一次，应该不会介意第二次吧？”不等俅回答，她便信手掏一封火漆封的信笺，举重若轻地放在了俅手中。“时间不早了，卿家乃是朝廷重臣，长久停留在此也有所不便，我也不多留你了。且送卿家一句话，世事之，难脱沧海桑田！”

见从这内侍的中问不什么，俅思虑良久，最后还是决定去见一见刘珂。自己在朝中的基仍旧不稳，在这时候，还是不要横生枝节的好。

俅被这句指桑骂槐的话说得心中一滞，但是，他原本就对哲宗赵煦没有多大好，当初结刘珂不过是为了赵佶和自己的前途，所以自然提不上有什么内疚。

然而，踏刘珂那座富丽堂皇的殿时，他却有些后悔了。谁能想到，这位为先朝皇后，当今天皇嫂的女人，竟会大胆到丝毫不避忌君臣之别，男女之分。虽然是白天，殿内却燃烧着烛火，映得四周异常明亮，而平日随侍在侧的内侍女则本不见人影。

一听到元符皇后四个字，俅立觉心中大震，自从那一次的人事安排之后，他便和刘珂再也没什么瓜葛。他原本还以为这个女人有所收敛，谁知仍旧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沉默片刻，他便淡然问：“元符皇后遣你来有什么事么？”

“巧言令！”刘珂轻斥一句，面上却了一丝笑意“算了，你至少还知逢年过节送些礼，比那些人走茶凉的龌龊官吏好多了！”

俅一句请安尚未说完便觉到自己的胳膊被人拽住了，心下不由大骇，几乎是条件反地退后两步，然后才抬起了。“娘娘，您这是何意？”

一个时辰后，府书房之中，俅原原本本地将刘珂的话转述了一遍，脸上云密布。

“她可是真正的皇后，居然在我这么一个臣面前说那么赤的话，还真以为现在是先帝哲宗在世那会！”他来来回回走了几步之后，这才回到了主位上“上一次的事情能够遮掩过去已经分外不易，她难就不怕我把所有事情全都给圣上？”

“圣上？”

那内侍脸大变，立刻翻跪倒：“小人乃是元符皇后边的贴内侍，刚才见曾相公在此，不得不此虚言，还请学士恕！”

“娘娘言重了。”俅本能地到一丝不对劲，警惕心立刻提到了七八分“娘娘孀居在此，为臣下，自然不敢轻易前来打搅。”

俅闻言大愕，正想问个究竟，旁边的曾布却促：“既然是圣上召见，伯章老弟你就先去吧，我一个人先回都堂了！”

那小内侍见俅没有怪罪地意思，这才松了一大气，起小心翼翼地答：“元符皇后有要事召见学士，至于所谓何事，小人位分卑微，真的什么都不知。”

曾布前脚刚走，俅的面便立刻沉了下来。他冷冷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小内侍，直到对方面瑟缩之，他方才用一凝肃的气问：“福宁殿中的大小内侍我全都见过，怎么唯独从来没有看见过你？”

“大人，女人一旦疯狂起来，估计什么后果都不会考虑，她正是吃准了这一。”宗汉已经看完了一整份名单，从那一个个名字上，他得到的讯息远远比明面上更多。“元符皇后虽然起步晚，但凭借她的份，要笼络官员并不困难。”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嘎然而止，隔了许久方才低声“最最可虑的是，她年纪轻轻便孀居中，圣上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若是一些说不清不明的事情，然后借此…”

“岂有此理！”俅立时然大怒，猛地一拍桌站了起来。“若是再一个圣瑞，那国事便再无幸理！元符皇后…若是她真的不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