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愣之下第一反应就是骂了一句脏话，随后才翻了一个白。他哪里会想到，绕来绕去竟把自己给绕去了。

姚平仲本能地眉一皱，他虽然是执拗不芶言笑的，但承袭父亲地脾气，对军士和下级军官却都是一视同仁。“冯大人，我如今虽未有实职在，却也不是什么公，以后请直呼我的字希晏即可。”

这一晚扎营晚饭过后，姚平仲便一个人坐在篝火边发愣，寻常小兵见他这个样，自然不敢前去打扰。白日里他们全都看到了姚平仲的箭术，那端得是箭若惊鸿灿若星，一箭上天竟落下了两只宿鸟，所以再也没人认为所谓一箭双雕是什么鬼话，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全都有些畏惧这个看似年轻的少年。

“帅的人！”常青眉一挑，一颗心不争气地怦怦了起来。虽然本朝早已不重门第门阀，寒门中人也都有人地的机会，但是，如姚家这样的名门世家总是令人看重的。而俅是谁，虽然不过一个泼无赖，却因为从龙之功和其他功劳扶摇直上，俨然朝堂新贵，姚家既然和他搅在了一起，岂不是代表着…他赶捺了那胡想，连连“谢谢老冯你地提醒，否则要是那些骄兵惹就糟了！”

一记颇有些力的掌击让姚平仲从纷的思绪中恍过神来，他回见是老，一怔之后方才牵动嘴角了一个笑容。“没什么，只是在想到时该怎么动手。”

“不是我不说，而是上不让说”冯开贵想到忧心忡忡赶回泸州的知州应宣怀，顿时撇撇嘴冷笑了一声。“总而言之，老常，这一次是好事不是坏事，纵使遇到要厮杀也应该有惊无险。”他见姚平仲没有注意自己这边，这才低声“你记住，这位姚公可是帅地人。”

听到老将如臂使指这个词语拆开来说，姚平仲不觉莞尔。他也知自己的很有些古怪，但从来没有人这样当面说过，听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希晏老弟，怎么年纪轻轻的就知发呆！”

“嘿嘿，我这人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你听着别往心里去！”他拍拍起就想开溜，谁知才站起来就被姚平仲抓住了袖，登时愣了。

五百人的开毕竟不是小事，粮草军械一样都不能少，甚至还要考虑到是否会引起周边蛮夷的误会。好在俅临行前将罗木加地亲笔信给了姚平仲，因此一行人只从乌蛮族的控制区通过，倒也少了走漏风声的机会。

老见姚平仲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不由挠了挠。他虽然已经四十多岁，至今却仍旧打着光，刚才用老教刮儿似的态度倒了心里话，此时却觉得有些不合适。

“你小狠！”他狠狠撂下了一句，无可奈何地摇了摇“这事情我作不了主，最多在老常那里替你说几句，大概平时行军的时候还勉可以，真正打起来你是休想！”

这句话顿时说得冯开贵讪讪的，就连一旁的常青和老也觉得诧异。几个有心人立刻朝姚平仲的手掌看去，见上布满了老茧，立刻联想到了姚家的家教。怪不得人说将门虎，原来竟是从这个上磨练来的。

样糊里糊涂地带兵吧！”

“别走，那你倒说说，如果有一营兵归我，我该怎么如臂使指地指挥他们？”姚平仲刻意加重了如臂使指四个字的语气，脸上的顽之意显无遗。“要不，你让我指挥一下你的一营兵？”

“你知就好，将来记我的情就行了！”冯开贵咧嘴一笑，这才上前把那些围着姚平仲的人全都分了开来。“好了好了，你们别用这幅嘴脸吓着了姚公，一路上有的是机会，别那么心急！”狠狠瞪了那几个都一后，他又朝姚平仲笑“姚公你别和他们这些人一般见识，一个个都像没见过世面的乡佬似的！”

“哎，你怎么光想这些！”老自来熟地往姚平仲边一坐，歪看了他几，这才笑“要让我说，怎么也不信你才刚过十五岁，你这少年老成的模样，看上去说是二十岁也有人信。不过么，你太孤僻了一些，既然将来是要像你爷爷和老爹那样带兵的，就得豁脸去，光让他们怕你不行，得叫他们又敬又怕！当兵的全都是人，他们下是服了你的武艺，但要像手臂指挥指那样指挥他们，你下可是还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