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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刚刚的那个助手恐怕会出错误!”一位观摩医生说道。
“接下来才是这次手术地关键,恐怕即使是张教授也会感到棘手吧!”另一位医生担心道。
“看,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分离结肠系膜的方法!他们两个果然都是疯子!”
随着这位观摩医生地惊叹声,大家注意力完全击中在手术台上,此刻院长觉得头顶满是汗水,他不是担心手术会失败。他很信任张教授,他担心的是他们医院地声望,张教授手术方法有点太可怕了。
这样的手术方法无论谁见了估计都要吓一跳,只见张教授跟他的助手李杰一人手里一把血管钳夹住肠系膜边缘,用力拉扯着。然后张教授竟然用手在系膜之间做钝性分离。
这一幕容易让人想起暴力屠夫…
其实李杰也不喜欢这样的方法,他觉得手术应该是优雅的。就像舒伯特的钢琴一样。当然有的时候比如抢救时,李杰觉得手术应该是充满激情地,这个时候他喜欢林肯公园的摇滚。
可惜现在他可不敢听音乐。他也没有这个权利,他不过是一个实习医生。现在他就像一个屠夫,手里拎着肠子,然后身上血迹斑斑,这血迹是刚刚血管钳滑落时喷到身上的。
院长也觉得张教授这个手术动作有些不文雅,如果这样的手术让家属看到肯定会有意见,虽然这是最快捷有效的方法,也是很安全的方法。
张教授可不管那么多,这个小方法地改进可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虽然不好看但是却最实用的。
持续地操作下,终于找到了髂外动脉,依然是用纱带提起,分离其全长,以便在其前方或后方显露静脉。
“肝素化的盐水冲洗动脉管腔!”张教授命令道。
终于到了吻合血管的时候了,移植肾需要吻合,肾静脉与肾动脉两条血管!
张教授结扎了髂内动脉的末端,用血管夹夹住起始端,紧贴结扎处剪断。然后又用血管钳夹住静脉,将其宽阔的外侧阻断。
静脉吻合的部位较深,故需先做。特别是这次选择左侧的移植髂总静脉,处于骨盆深部,静脉吻合是一个高难度的操作。
部位比较深入体内,所以空间十分狭小,手术动作不容易展开,而且血管是十分脆弱的,稍有不慎,就会导致吻合失败。
观摩的医生都已经紧张的站了起来,这样的血管吻合术是难得一见的!
在髂总静脉上切口,其大小跟肾静脉的血管口径相仿,所谓血管的吻合就是在髂总静脉上连接一条血管,就像一棵树,在上面嫁接一个分枝一般。
但是手术却不是嫁接那么简单。以张教授的能力也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找到髂总静脉,这是需要很深的手术技术,如果你对人体结构理解不够,可能会找不到,如果你手一抖,可能会伤到组织。
有的时候手术可以跟拆炸弹相比,那种紧张丝毫不亚于你在选择剪红线还是黄线。当然拆炸弹弄错了会死,手术失败也许不会死,但是很可能你的下半生就毁了。手术中出现技术问题的医生很难再上手术台的!
一个外科医生没有了手术刀就跟丧尸一样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找到血管以后,还要在狭小的空间内选择一个合适的介入点,剪口以做吻合用,这也是个难点,如果口大了,那么根本无法接入,只能缝合这个接口然后重新再开,那宝贵的时间就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