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摇。

和尚

“大师说的有理。不过，世间离不开个‘缘’字，半数佛我也算与佛缘尽了。何况我满心的嗔念，有谤佛之嫌，再往前就是有辱那半数佛缘了。还是请大师告诉我纳兰在那里吧。”

和尚指了墙上一个字——佛。

玲珑想了想，笑了。

“纳兰你在哪！你在哪！”

“佛说看山是山、看是，我只是依佛如实观照，看过客为过客，看知己为知己。不可以吗？”

玲珑一惊，回过看到一个披袈裟的和尚正看着自己。

虽然站在人群里，可她与他们像是在两个世界，重合却不能相。

玲珑跑了起来，就像一个人走在黑夜、走在旷野，世界没有尽，后面茫茫，前面也茫茫。

“世事烟云，一切都是虚妄，大师指的是人们追逐的名利、情为空。那么成就功德，重塑金不也是一追逐吗？我不觉得后者比前者级到哪去，也不觉得后者比前者实在多少。再说这苦海无边回是岸，大师所说的岸是指佛，那么站在佛岸，我可还有岸？如有岸，佛岂不是另一苦海？若没岸，佛所说的岸相对何言？因为前面苦海以为空。”

这是幻觉吗？玲珑到自己的神力沉寂了，下意识地去握纳兰的手，边却空无一人。

“明白什么？”

“你这不废话吗？过去的谁还想看！”

“施主在找人吗？”

听到这里玲珑不得不歪着打量起了和尚，暗里慨，又是一个法海啊！

“依大师之言，我的岸又在哪里呢？”

“纳兰！”玲珑大声喊“你在哪？”

这时有人在后面拍她的肩。

说着一光幕现，玲珑在金石用刀刻得那句：我看纳兰是纳兰。

和尚一笑。

“有了过去的六世，难你还不明白吗？”

内心生一无力的觉，跑不动了，双手扶着膝盖着气。

“这是你的七世。”

没有人答应，也没有人看她，好像都没有人听到。

当广场瞬间亮完了它的面积，迅速虚化，生无数纵横错的经纬线，分割的小格像演电影一样演绎着红尘的生老病死。

玲珑一呆，随即呵呵一笑。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第七世还没有结束，自然是看不到的。”

“以施主之参悟，有半数佛，可惜误解了佛义。所为成就功德、重塑金，这无量圆满是一神所在。佛度心，修的是心啊。”

“我的七世？”玲珑对前五世不兴趣，第六世也不愿意去看，直接盯向了第七世，可第七世又什么也没有“这怎么回事？”

和尚微微一笑。

除了前六幅画里有个绝的女在行走，最后一幅什么也没有。

“是…找人，我找纳兰。”不知为什么竟然相信了这个和尚。

“施主与佛的是情缘，何言尽字？”

光的广场以他们脚下为中心向外显现，像是一个大舞台一般。

刚说完周围的景就变了，下一刻便置在一个极其的恢宏的佛殿之中，可看起来真实又虚化，恍恍惚惚像在梦。很快玲珑注意到墙上挂了七幅画。

“皈依我佛天地大神，成就功德，重塑金。”

和尚已经很老了，老得看不年龄，只有双目有一神采，让人觉得那份神采像是能化一个绝妙的天地来。

“世事烟云，一切都是虚妄，苦海无边，回是岸。”

“什么地方？”

他们站在广场的中央开始下沉，像是有一力量往下拉，没有反抗余地，也没有挣扎的能力，一切力量都像是被囚禁住，只能接受。

纳兰！玲珑才发现纳兰已经不在边，而此时自己正站在街一角，行人如织，过客匆匆，谁都对她视而不见，从边走过碰都碰不到。

玲珑愣了愣。

玲珑越跑越快，声音越喊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