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市长，没沾上才是正常，一沾上就不正常了，是吧。”程一路笑笑。

“嗬嗬，这个不说了，不说了。下一步有机会也给我说说嘛，南州这个局面下，最要的就是团结啊。”王士达转了话题。

“这事不说了，但是，从今以后，你们不要再来了。以前的事，谢谢你们！”程一路扶起二扣。二扣的泪已经来了“叔，我二扣再坏，也不会坏到害叔您的份上。您是我们村里的恩人。您这样，让我怎么回去跟大家待啊？”

“这个我知。”程一路答。，心里却在想着那个叫叶峰的。前几天叶峰还打电话来问这个事。他没有多说。可能事后又打了王士达的电话了。

中午程一路参加了市党史办接待新四军老同志的迎会，这些老同志虽说年龄大了些，但党国的激情一没有减弱，相反，说起现在社会上的一些事情，比年轻人火气更大。这里面就有方良华的老父亲。方老说起腐败，牙似乎都在打颤。程一路听着，也只是笑笑。他想起当初方良华刚下到县里时，为了当个书记，也是这个方老，拄着拐杖，差把任怀航办公室的地板给戳通了。可是这会儿，他的刚正，甚至让程一路都有些羞惭。因为是老同志，特事特办，中餐安排了酒。这些老同志，酒量不大，但多少都还能喝上一杯。程一路也礼节地喝了几杯。最近他很少喝酒了。

“他有什么意见？服从市委安排。刚才常书记和徐长才找他谈了话。他态度也很好。”程一路故作轻松。

“也不是仅仅正常不正常的事，这反映一个人的修养。以前张钊事时，我还真有些担心。现在看来是多余的了。不过我听说，不仅仅省里，更上层也有人赏识你啊。”说着，王士达的笑分明有几分意味了。

“这哪有？连我都不知”程一路赶说。

程一路坐下来，王士达望了望他，然后耸耸自己的脖，笑着说：“一路啊，让洪涛同志到仁义，他没什么意见吧？”

“啊啊，真还有事。是这样”王士达说着把往前移了移，正要继续说，却又站起来，把门关了。然后：“最近南州风波很大，得省里对南州的班备也有不同的想法。有人甚至在背后搞我。这风气不好啊！我最不喜暗中使冷枪，这算什么本事？我跟怀航同志这么多年，也没在背后说过他一个不字。”王士达说着，仿佛有无限的委屈。

叶开把程一路

“就说你婶回来了”程一路：“她下个月就回来了，正在办证。”

程一路没有声，官场的上的话谁都没法拿准。拿不准的话就表明态度，这是大忌。王士达继续：“一路啊，我一直是很敬佩你的。你看，南州这次风暴这么大，很多人都对你有想法。可事实上是你一边也没沾着。这好啊，不容易！”

现在，程一路坐在沙发上，屋里清清净净的。再过几天，张晓玉就要回来了。她等程小路新学期开学就动。张晓玉骨里总归还是个传统的女人，到了程一路发火的时候，她还是依了程一路。而且，程小路也明确表态，希望妈妈回国。所以，张晓玉打电话给程一路，告诉他很快就会回来。程一路只是嗯了几声，然后

程一路，他知王士达已经表述清楚了自己的意见，就告辞了。王士达一直把程一路送到走廊上，亲地握了握手。程一路直到上了车，好像到王士达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二扣还想说什么，程一路却开了门，送他去了。不过临走时，程一路又补了一句：“你们工程的事，我会跟钱书记说的。”

“年轻人要下去锻炼，基层工作必不可少啊！”王士达说完瞟了程一路，然后才：“滨江大的招标会是最近开吧？准备得怎么样？”

公室里满是人，程一路去后，其它的人都一下散了。王士达苦笑了下“你看，我这个市长也不好当啦。到都要钱。七冒孔，八冒烟。唉！”

程一路就将准备情况一一地汇报了，王士达“这很好，程序上一定要光。至于结果，也要考虑一些问题。招标结束后，立即着手动工。老百姓都在看着政府，不能再拖了。”

秘书长送回家，自己便找地方去了。程一路开了窗，让光照来。顿时屋里有了一缕缕金黄。自从上次那次生日喝酒后，程一路让荷回家了。后来二扣专门跑来，解释说本就没什么事。那酒也是真的米酒，只是叔太累了，所以喝了有醉。而且，荷也是看着叔醉了，留下来照顾叔。啥事也没发生。只是那丫天快亮时困得不行，便倒在床上睡了。“真的，叔，您就相信我和荷吧。”二扣差一跪了下来。

程一路端起杯，轻轻地泯了一。王士达像有什么话说，却不好开。程一路：“市长要是没事了，我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