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后勤，集办公。要不我领你去看看？”

其中的一个和冰莹最为熟悉，他就是黄江河原来的司机，现在的车队副队长白宝山。

“还用我教你呀，那些人你我都得罪不起，莫非就是正式的——算了，我不说了，你掂量着办吧，注意方式。”

黄江河没说话，翻开了桌上放置的几份文件，自言自语地说：“这都什么七八糟往我这儿送。”

王长办这事情是轻车熟路，他是后勤长，凡是黄江河不便面或者是没时间面的事，都要经过他的手。办这事需要学问，既不能要领导写条，也不能让领导打电话，那样会留下不必要的后遗症。

两人说着话一到后勤，王长推门去，四五个人抬起来，见长后面跟着一位女，都睁大了贪婪的睛。

“好呀，谢谢王叔叔，以后还请你多多指教。”冰莹乖巧地说。

黄江河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指了指站在一边的冰莹。他皱起的眉把原本白净温和的脸衬托得十分严肃，让人觉到他讨厌人情，不兴让女人他的司机。

“年龄大的称呼老什么，像你就只能称呼小什么——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呢。”

“人们对司机怎么称呼呀？”

这话只把冰莹心里说得滋滋的。昨天还是无业游民，今天摇一变，就是市委大院的一员，搁到谁上都会喜不自禁，乐不可支。

“在书记边工作，我哪敢怠慢。以后有违反纪律或工作不到位的地方，还请你多批评指教，我保证诚心接受。”冰莹站起来，毕恭毕敬地说。

“不敢呀，我哪里敢指教你。书记的司机，基本和他的秘书差不多，你以后只要别在黄书记面前给我穿小鞋，我就烧香了。我的脚本来就打，穿不得小鞋。再就是我要告诉你，以后在市委大院里不能称呼叔叔哥哥小阿姨的，都称呼职位，比如黄书记，王长，等等。”两人边走边。

“黄书记你叫我。”

“不光是司机，还有打扫卫生的临时工，门卫临时的门岗，他们都没有职位上的称呼。我们总不能叫冰莹司机，卫生阿姨，王门岗吧。””我算什么呀，算合同工还是临时工？”这是冰莹最关心的问题，她不能不问。

“你上班可真及时，比我来的还早。”看到小吴离开，黄江河才对冰莹说。

是男孩追捧的对象。

王长领命，领着冰莹了黄江河的办公室。刚来到院，冰莹就问：“王长，我不车时在哪里办公呀。”

“我叫冰莹，冰雪的冰，晶莹的莹。我明白了，原来只有司机没有职位的称呼。”冰莹撅着小嘴，似乎有不兴地说。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呀，黄书记亲自教我领你去办手续，肯定是正式的编制手续了。如果是临时的司机，不用这么麻烦的。今天是司机，能享受到市委大院的各福利待遇，明天就有可能离开。现在多少人下岗没饭吃，拿到一个事业单位的编制比登天还难，市委就更是一神话故事了。你关系，门路广，一般人不能和你比。别忘了，以后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可千万别推辞，也不枉我给你动过嘴跑过。”

“我一向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司机，这不，昨天省委有位领导给我推荐了她——怎么说呢，女司机不太方便，可没办法，面上的事。你趁着刚上班，把她领到组织去，找一下张峰长，把她的问题解决了。”

“都办些什么手续呀？”王长问。

话音刚落，王长敲门来了。